冬雪除去不愿交朋友外,她是个非常优秀的人。
我相信,如果不是家庭原因导致冬雪变成这样,那么我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和冬雪说上话。
如果冬雪,真的交上了朋友……
我想成为她特殊的人,不是朋友那种的特殊,是比特殊的朋友还要特殊。也就是,恋人,但是成为恋人,也就意味着要和她一起分担起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但是,我真的有那个能力吗?就连妈妈也和爸爸离婚了,我的知道的,这个关系很脆弱,如果我的能力不够把这段关系维系下去,我们就会分离。
“冬雪,不想交朋友吗?”
“我觉得没有必要。”
“冬雪为什么希望我一直在你身边?”
“我说过的吧,我讨厌不知道南絮同学存在。”
“为什么会讨厌这种事?”
“就是讨厌。”
“为什么?”
“你好烦。”
她推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趁机拉过她的手腕,虽然隔着桌子,但彼此的脸却离的很近。
冬雪轻快地颤着的睫毛,随后轻轻闭上眼睛。与以往不同,这次我虽然吻了上去,但是却没有伸出舌头,只是像蜻蜓点水一样啄着她的嘴唇。
“冬雪,以前不是都会拒绝和我接吻吗?”
“南絮同学想让我拒绝?”
“没有,我就是觉得冬雪最近变化好大。”
“南絮同学真的觉得我多交些朋友好吗?”
“不应该吗?”
“南絮同学觉得对的话,我会按照你说的做。”
这样不对吗?她的话就像是把我看穿然后全盘否定一样,让我觉得很讨厌。
只是因为是南絮同学
为什么希望南絮同学一直在我身边呢?
为什么会讨厌不知道我不知道的南絮同学的存在?
烦躁就像面前油锅里的劈里啪啦,我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会这么想。这就像到达沸点就会爆鸣一样,没有理由,但一贯如此。
这种情绪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所以我对追问的南絮同学感到很烦。
从8岁就很少回家开始,到上高中,就在我渐渐习惯一个人,渐渐习惯被忽视后,南絮同学突然闯入我的身边。
空教里不再只有我的呼吸,独自一个人时的心悸也不再出现。我不会再一个人盯着窗外看着千篇一律的校园,也不会觉得那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如此漫长。
南絮同学的存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如果非要概括,那我觉得仅仅只是习以为常。
至于其他人?
就像她们不会靠近我一样,我也不想靠近她们。如果要问那天来到空教室的不是南絮同学而是其他人我还会不会做出同样的举动?
不,这不取决于我,而是却决于来者。
如果来的是江一里,或是胡凡宜,我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正是因为满足我任性的是南絮同学,我才会想把她拴在我的身边。
把炒好的菜倒进盘子,我盛出半碗米饭,五分钟后,我结束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