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无情一男的。
盛卿适时开口道:“我送。”
董思乐闻言幽幽看向秋深,想知道秋深会说什么。
只见秋深愣愣地发着呆,对盛卿说的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为什么拒绝他的时候就这么快?
可能因为他不是他哥吧。
董思乐只能认栽,摆了摆手。
盛卿牵过秋深的手,看了一眼董思乐,便带着秋深离开。
董思乐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心想他以后一定还要来布诺诚。
秋深乖巧地跟着盛卿上了车。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一点不吵闹。
盛卿带着秋深回了他的宿舍。
秋深的宿舍整理的很干净,桌上还摆着几套习题。
盛卿本来打算安置完秋深后便离开此处。
没想到一路上乖乖巧巧的小孩却在现在变得“叛逆”了。
“你等等。”
在盛卿准备拉门离开的时候,秋深开口道。
盛卿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问:“怎么了?”
“我有事要问你。”
盛卿拉开靠桌边的椅子,和秋深面对面坐着,道:“说。”
二人中间隔着差不多两米,刚才盛卿把秋深的隐形眼镜给摘下来了,导致秋深现在看不太清楚盛卿的样子。
他对此感到不满,主动站起来往盛卿的方向走,直到他能看清盛卿的样子。
他微微俯着身,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好看的人。
“你上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盛卿也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慌乱,“你希望是什么意思?”
秋深有些茫然地说:“……我不知道。”
“那就先不知道。”盛卿其实还没打算和秋深表白。
上次也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说了出来。
他自己也有些懊恼,但想到对方是秋深,他估计不会太在意和琢磨别人话里的深意。
此刻秋深问他,倒是出乎了盛卿的意料。
“……什么呀,”喝醉后的秋深表情要比平时灵动一些,他似是有些不满,又似是有些委屈,“你为什么要说这么话?”
“让我变得好烦,书也看不进去,觉也睡不好,第二天还迟到了……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迟到过的,这全部都是你的错。”
“你做什么把我的隐形眼镜摘掉,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看不清楚了吗?”
秋深讲的话很乱,前后几乎没有逻辑。
好可爱。
虽然有些对不起秋深,明明对方现在正在抱怨,盛卿的心里却只觉得对方好可爱。
“都是我的错。”盛卿说道。
秋深哼了一声,问:“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盛卿想了想,说:“如果你明天还记得,我就告诉你什么意思。”
“明天?”
“嗯,要睡一觉才能到明天。”
秋深听了这话,自觉地躺到了床上。
盛卿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听到秋深小小的鼾声后,才小声地离开这里-
第二天起床的秋深头很疼。
都是因为昨天喝酒导致的。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宿舍门外的敲门声。
“是谁?”秋深问。
“是我,我和你一个竞赛班的。”
秋深对声音也没什么印象,怕对方真的找自己有事,还是打开了门。
对方递给了他一个保温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