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她们就死抓着一点,就是许南鸢没规矩,非要给她立规矩不可。
人既然是太后和萧北枳派来的,自然没有当场就将她们轰出去的道理。
许南鸢将人安排去了栖霞阁住下,而她为了不打扰老太太清静,也决定明天搬回栖霞阁。
将人遣走后,老太太对孙女道:“她们此番来者不善,恐是要叫你吃苦头的,待会儿我让人叫你父亲过来一趟,想个办法把人弄走。”
有人帮帮处理固然好,但许南鸢还是摇了摇头,她道:“父亲不好插手后院的事情,没的传出去再叫人诟病,而且这些人又是宫里出来的,父亲就更不好办了。不如这事还是交由孙女自己处理,孙女处理不了了再去求父亲帮忙。”
老太太想想觉得也行,自己的这个孙女不是没有处理这些事情的能力,“也好,但万不可逞强将自己累着。”
“嗯!”许南鸢乖顺地点了点头。
这晚,许南鸢宿在了老太太的房里,不过她并没有怎么睡,整夜都在思考着如何将人弄出去,以至于她第二天精神有些萎靡,脸色也不大好看。
严、姜两姓嬷嬷见她这副模样,还以为她为了逃避学规矩,是在装病,实际上她是真的没有睡好。
严、姜二人对许南鸢的训诫是她们自入府的第二天开始的,她们受太后的叮嘱,对她是真敢下手。
但凡许南鸢有动作不到位,便立刻要求重来,可谓是苛刻到了极点。
如此她们还不解气,明目张胆地拿戒尺往她身上打,边打还边说:“侧妃也莫怪我等下手狠,不吃点苦头哪里能长记性?”
许南鸢的四个武婢想冲上来阻止,但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这次来的人不是那么好打,光是看被安排到她身边的那些训练有素的宫娥便知,想必其中还有会武的。
若想将她们赶走,她这次势必要吃些苦头,否则如何能上演一出苦肉计?
不出意料,许南鸢隐忍受罚的消息,当晚就传到了寿安宫和镇北王府。
同时也传到了星宿阁和国师府。
太后听到这个消息,面上没有多少表情,但言语可见她是乐见其成的,她朝报信之人道:“她乖乖学规矩就好,往后这些事情不必特意来告诉本宫,让严嬷嬷和姜嬷嬷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宫人磕头应声。
那宫人本来是想借这件事来太后面前拍马屁,却没想到太后反应如此平淡,显然是马屁拍到了马腿上,最后连个赏钱都没有。
其实在太后看来,许南鸢不过就是个妾,还是他儿子不怎么在意的妾,没有恩宠的妾什么都不是,她让严嬷嬷和姜嬷嬷过去,也只是想让她好好学习规矩,让她清楚什么是天高地厚。
与太后反应平淡相比,萧北枳则是皱起了眉头,他问道:“她当真忍受了一天的打罚?”
归一回道:“是,侧妃并未做出任何反抗,她的丫鬟想上前护着她,但被她制止了。许是受罚的缘故,据说侧妃今日一天脸色都不怎么好看,都没怎么吃东西。”
归一的话,立刻让萧北枳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许南鸢会这样乖顺,任由严、姜二人打罚?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他想不到许南鸢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也只能静观其变。
他道:“你让人仔细盯着,一有情况立刻回来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