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等文晓晓醒了以后再说。”
贺谨并不希望大伙的时间耗在这即将破晓的天里,“大伙在雪里已经忙活了一整夜,没有人比他们更累……”
一声号令下,救援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返回驻地,吵吵闹闹地各自回了家。
“村长,文晓晓生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愿看到。”贺谨望着渐渐亮了的天边,沉声道:“文晓晓如果揪着兽夹的主人不放,我们再想办法。”
“贺团长,这谁能负责?兽夹好好的放在地里是文知青自己踩上去的。”?李文才直着急,“这要是他们城里人狮子大开口,我们哪能赔得起?”
“我听说之前城里有人讹上了,一下子就要赔好几百块,我们几年都攒不到几百块……”
李文才越想越着急,“贺团长,今天生这事,你可都在场,你们该为我们好好说道说道。”
“要我们赔个块的好说,这要多……”
他摆手的度堪比拨浪鼓。
?“不要杞人忧天。”贺谨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李文才还想说什么,贺谨已经远走。
一夜几乎没睡着的苏婉在门口等着,见到贺谨第一时间追问,却在听他讲完了以后,深深地叹了好几口气。
“贺谨,晓晓要是出了事,他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林场,驻地都会为此被牵连。”
“晓晓还是为了你上山,这件事再怎么和你也摆脱不了干系。”
“滥用职权会让他坠入深渊的。”贺谨伸了腰,“她上山的事谁都不知道,怎么说是为了我?”
?“你这话说出来谁信?”苏婉脸苦成了苦瓜,“不知道往后会不会影响她走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以她的性格……”
“我睡了。”
砰的一声关了门,贺谨迅脱去身上的束缚,钻进了温柔乡。
?“你这孩子!”苏婉看着关得严实的门,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口大石头。
他是说不通了,她得找贺文商量一下对策。
早在他们对话之前就察觉到动静,林九音意识从塔里抽回。
“媳妇,我回来了……”
寒气侵入被窝,林九音不慌不忙打了个冷颤睁开眼,“文晓晓很严重?”
“不知道。”贺谨探入她脖子深深嗅了一口,“肉眼难以看出是否伤到骨头和筋脉,不过救她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短暂的休克。”
他见到林九音的眼神探了过来,连举三根手指,“媳妇,她人不是我背下来的,是文杰。”
林九音白了他一眼,“我不会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醋。人命关天……”
“媳妇,你不在乎我?”贺谨?侧过头,“媳妇,我可时时刻刻地挂念着你。”
……
他闹得哪门子脾气?
这还反将他一军来了?
“?不睡了?”
“你要是不想睡,我可以给你一棒槌。”
林九音举着拳头,作势要打下去。
“打吧,不管媳妇你怎么打我我都愿意。”
“懒得和你说了。”林九音笑着翻身下了床。
累了一晚上,他该休息了。
屋里静悄悄的,林九音小心地穿衣徒步去炊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