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的芽率不错。
有一半的种子,已经有了破芽的苗头,隐隐约约露出的白头带着生的希望。
估计明天种子就能全部出来,驻地下播计划可以提前了。
林九音也顾不了稀不稀奇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上计划,解决大伙的燃眉之急。
“皮格……”
林九音一转头却看见皮格已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倒是挺能吃能睡的。
林九音蹑着手脚?跨过皮格走到塑料棚,不看上一眼她心里总不踏实。
她?看着毫无动静的土面,就像从未种过东西一样。他用手剥开土看了一下,种子还在,也没有腐烂,芽头稍长了一些。
见此,她把土重新盖好,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
按正常度十天左右即可冒苗出土,经过催化符泡过的种子时间估计能减半。
她?深呼了几口气,暗示自己要平静。
确认芽正常,林九音回屋准备冬猎的口粮窝头。
明天一早贺谨凌晨就要和队里及村民的人一起?冬猎。
因为她是女同志,不能参加冬猎。
不管顺不顺利有没有收获,他们都会在天黑前回来。
上山的路不好走,口粮窝头要随身携带。
明天也是贺谨父母从市里回来的时间,林九音顿感自己一个头两个大。
一早,她得拿肉票上供销社买点肉做些欢迎的肉菜。
这又算得上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她得重视些。
“媳妇!”
“我打饭回来了!”
拎着两饭盒的贺谨就像是凯旋归来的将军,进门瞧见地上惊醒的皮格,淡定地挑了挑眉。
“它怕冷?”
“不怕。皮格就是跟着我进屋陪我。”林九音拎起一扇耳朵,温柔地解释道:“皮格,这是我的丈夫,他叫贺谨,你记得他的气味。”
皮格昂着头,走到贺谨的脚边,用侧面蹭蹭他。
皮格比她想象中的还会来事,果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九音笑着拍拍它,“它这是承认你了。”
“媳妇你起的名字?怪奇怪的,林皮格?”
她尬笑着糊弄过去。
“明天爸妈到家,我一个人招呼不来,冬猎别拖太长的时间。”
“下午天黑之前一定回来,入夜山里低温还不安全,我们不会逗留太久,得手就走。”
“明天去的人多吗?”
“十来个人,都是村里的年轻人。”
两人聊着把饭吃完,皮格在一旁哼哼的搭腔。
林九音泡过澡,她用剩下的水给皮格刷了一遍猪皮,清洁后,它身上泛着淡淡的肥皂香。
乐呵呵的皮格迈着它的四根小猪蹄回了它的小屋。
贺谨落锁关门,扯着林九音又来了一场世纪大战。
窗户上晃动的窗帘倒映着两道人影,渐渐变大的雪粒像是在为这幅画面添上一笔。
昏睡过去之前,她只有一个念头,这人到底有多少精力!
“哐哐哐……”
初晨的阳光透过缝隙斜射进屋里,包得严实的林九音微微动了动手指头。
“哼哼……”
连续的哼哼声唤回了她的理智。
“皮……”
刚冒了一个字,林九音就现自己喉咙嘶哑得不成样子。
目光所及之处,她看见一杯被温水泡着的麦乳精,旁边正摆着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