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九音清清白白。”三婶护着她,“九音走,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乌鸦笑猪黑,不瞅瞅你自己啥色!”林九音眼神似有似无从刘燕肚子划过,“林志国,给我道歉,不然别怪我在你开心的时候让你下不来台。”
“市医院看见我?那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看见其他人?”
林九音嘲笑话一出,看热闹的刘燕耐不住了,神情闪闪躲躲,一拉住林志国往外拽,“志国,别和她吵了,都是一家人,别说两家话。”
“到时候贺团长还要上咱家提亲,我们想要什么没有,你说是不是志国?”
刘燕偷偷踩了他一脚,“志国,贺团长来了一定会给我们未来孩子大礼的,你说呢?”
林志国灰黑的脸色一下子缓和,狠瞪着林九音,“算你今天幸运,有燕儿替你说话!你摊上这么个好大嫂你就躲被窝开心去吧!”
来的人听着,满目不屑地移开视线。
“怎么还有这样说自家小妹?这大哥看起来也不是个东西。”
“嘴也没个把门的,一看这女同志斯斯文文的,也不是那种人。”
“你看刚刚他们对售货员那样就不是好惹的人家,我们离远点。”
这回林九音是真的笑了,为了他们的自负而觉得可笑。
林九音“嗯”了声。
“我要和燕儿结婚了,你怎么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林九音看向刘燕,“你想我表示吗?表示我在医院看到了什么?”
刘燕吓坏了,扯着林志国往外就走。
“她爱买不买,我们不缺。”
“燕儿你咋地了!看我不刮她一层皮!”
两人拉拉扯扯终归出了供销社的门,接待的售货员跟在后头急叫唤。
“不买了?”
“不买你们折腾我做什么!闲得屁疼!老母猪进秧歌队,瞎凑热闹!”
眨眼间,三婶把东西包完了,林九音忙着付了钱。
从供销社往家里回。
另一边,贺谨和秦益阳开着车奔驰在乡道上。
“谨哥,你这是恨不得把整个友谊商店都搬过来啊。”
秦益阳回头望着满满当当的后座,“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开商店呢。”
麦乳精、蛋糕、白酒、烟,以及水果糖、大白兔奶糖和各种各样的干果、红枣……
“少废话!”贺谨白了他一眼,踩油门力道更大。
“谨哥,我错了!别开那么快会出人命的,我还没有赚到钱……”
一路上秦益阳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下了车,那脸煞白煞白的。
“拿着!”
没等秦益阳反应过来,两手被挂满,手臂也夹得满满的。
“谨哥!你把我当成牛马啊……”
秦益阳边叫边跟上昂直的背影,“提个亲而已,至于那么紧张吗?”
一路上不少看着的村民快惊掉了下巴,好奇谁家办事那么豪横。
“俺娘嘞,你们瞧瞧两人拿的啥玩意?麦乳精,白酒……”
识货的人每说一样,周遭的人就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