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林九音步伐不由加快,脚下一扭,径直扑进一个热乎的怀里。
“媳妇,这是,投怀送抱?”
“你怎么没个正经啊你!”林九音扶着他站直,“小嘴巴闭起来!”
贺谨被她娇嗔声化得心头毛焦火辣,背过身蹲了下来。
“媳妇上来,我们回家。”
林九音低头看着宽广的背脊,笑了笑,听话的把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小腿一勾。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牢牢托住,视野随着贺谨腾空而起,她伸手轻轻接住一片落下的雪花,柔声细语道:“贺谨,今晚的雪花真好看。”
“没有你好看。”贺谨轻笑了声,往上一托,“媳妇,你说怎么那么厉害?厉害到让我想把你揣腰上。”
背上没有回应,贺谨宠溺地摇了摇头,“媳妇,我要你开心就好。有什么比你的笑容重要呢……”
到家后,贺谨极其轻柔地把她放到炕上,安静凑到她身旁,轻轻勾住她手后闭上了眼睛。
有媳妇的被窝又暖又香!
什么洞房花烛夜一边去吧,有媳妇一被窝比什么强!
第二天,林九音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一堵严实且裸露的人墙,径直撞进她的眼底,愕然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媳妇,早上好。”
林九音现自己不仅枕在贺谨的手臂上,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被紧紧搂住。
“咳……”她被呛得满脸通红。
她一下子还没能适应两人同床的身份。
“早上好,你先松开我。”
贺谨乖乖松开,手肘撑在炕上静静地看着落荒而逃的媳妇,邪邪一笑,继而系上了胸口的两颗扣子。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他的美男计取得了小小的成功!
林九音快洗漱好,走到外屋地,准备小展身手犒劳一下贺谨。
舀了一碗面粉,她犹豫中打了个鸡蛋,打入适量的水和盐用筷子和开,面粉成絮状,她凭着手劲揉开后放一旁醒着。
接着,林九音取了把昨天剩的小葱切碎调好料备好,再揪好剂子擀开,一个接一个葱花饼坯在她手里诞生。
她小心挖了勺猪油,放入饼坯,一瞬间油香四溢,葱香混杂着面饼的香味从每一个缝隙中飘出。
“媳妇,你快歇着,我来!”
林九音眼睁睁看着手中的锅铲被夺走,葱花饼在那双巧手下烙得金黄。
“媳妇,上桌,麦乳精已经给你冲好了。”
果不其然,散奶香的麦乳精已经搁在炕桌上。
“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葱花饼都要好吃!”
他媳妇也太厉害了!
这厨艺比他吃过的国营大饭店的菜还要好百倍千倍!
“媳妇,我能不能带两个去当午饭?”
贺谨嘴里吃着,手里拿着,心里还惦记着。
林九音一怔,差点忘了他今天要提前结束假期,“多带几个,别不够吃。”
“媳妇,存折和票钱都在柜里,你拿就是。”
说到这个,林九音下炕把那满盆的红包捧了过来。
“所有红包都在这里了,我没详细数。”
红包是人情礼数,到时他们还要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