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寒。
“你也一样。”
周寒低下头。
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举起酒杯。
“敬他。”
唐刀也举起酒杯。
“敬他。”
两人把酒倒进湖里。
那是给逝者的祭奠。
也是给自己的释然。
苏晚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殷墟走过来。
“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苏晚点头。
两人悄悄离开,把湖边的空间留给他们。
回到归处,小晚迎上来。
“哥,周寒哥呢?”
苏晚说:“在湖边。和唐刀一起。”
小晚“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他看着远处的方向,眼神里有些担心。
钱贝贝在旁边说:“别担心。他们有彼此。”
小晚点头。
“嗯。”
第二天,周寒恢复正常了。
不,不是正常。
是比以前轻松了。
那种一直压在他身上的沉重感,消失了。
他依旧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偶尔会笑一笑。
唐刀也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钱贝贝小声对苏晚说:
“晚晚,你有没有觉得,唐刀和周寒……更近了?”
苏晚点头。
“感觉到了。”
钱贝贝嘿嘿笑。
“我就说嘛,他们俩早晚的事。”
小晚在旁边插嘴。
“什么事?”
钱贝贝戳他脑袋。
“小孩子别问。”
小晚不服气。
“我都十六了!”
钱贝贝说:“十六也是小孩。”
小晚气鼓鼓地去找妈妈告状了。
中午吃饭时,周寒忽然开口。
“我想去安宁区看看。”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唐刀问:“去看什么?”
周寒说:“看他。也许能在那边找到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