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和谐的一幕,有人欢喜自然有人愁。
云真通过镜子观察着木屋的景象,一张白嫩能的小脸皱成了一张包子,“他们真的好和谐啊!”
黑披风瞥了镜子一眼,点点头,“是挺和谐的,你要不要加入他们?”
云真连忙摆手,“他们这样岁月静好我就不加入了。”
因为时语那个疯子的原因,她现在对时间系有着很大的阴影。
而且这些主神聚集的地方自己一个异族进去不被活撕了才怪,她云真可惜命得紧。
不过他们是来挑拨关系的,云真也奇怪,为什么红衣花林会对曾经的自己那么和谐。
“亲爱的殿下,怎么事情跟你想象得不一样呢?会不会我们实际上是给他们送了一个战友啊。”
黑披风脸色难看,“把星陨鼓拿来。”
云真和时语斗智斗勇了十万年,也不是毫无收获,星陨鼓就是云真离开瀛神域的时候偷偷从瀛神域带出来的。
白雾中的那几只黑脸兔子就是星陨鼓作用的结果。
云真恋恋不舍地将一个小巧的拨浪鼓递到黑披风的面前,“现在就要用了?你确定?”
黑披风一手接过小鼓向其中注入灵力,星陨鼓鼓身开始不断地旋转起来,在另一侧拉出一根银白的丝线。
丝线的一端连上云真的手腕,另一端向万妖谷的深处蔓延。
黑披风将星陨鼓扔回了云真的怀里,“好了,如果再发生意外就需要你出场了。”
云真将鼓收回,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她才不要去面对那么多主神,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自己九死一生。
……
白雾之中还是四只黑脸兔子,只是这一次还多了一个红衣的魂魄,只是她的脸被利刃损毁,看不清本来的模样。
红衣花林一边嫌弃地掏出佩剑一边吐槽,“原来不管在哪个时空都这么忙碌。”
她似乎是不知道该叫花林什么,于是道:“小花,这些兔子什么时候消失?”
花林扭头,似乎并不像承认这个称呼是在叫她。
华裳道:“没有时间设置,似乎存在多久完全随缘一样。”
“还真是不讲道理。”
红衣花林喃喃道:“小花,你不如也来做大祭司吧,这样我们可就不用打这些兔子了。”
花林白了她一眼,其实心中也在计较,她曾经是药神域的主神,不可能放任无辜的修士魂魄终身被囚禁于此但也不愿意就此放弃自由,终身不得离开万妖谷。
她禁不住看向茫茫的白雾,那里什么都没有,可是祁月知道那个是木屋的方向,花林又动了木屋的心思。
在轮回的七世中,花林从未放弃过这些无辜的魂魄,这几世祁月不是没有劝过,但花林始终不为所动。
明明她已经不是主神了……
祁月眼眶有些酸涩,他知道自己根本劝不住花林,同时他也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轮回了。
白雾渐渐褪去,花林瞅准机会提着秋霜剑便要劈向木屋,被祁月用灵力凝滞了时间拦下。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