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之后的时光,就在这日复一日、千篇一律的生活中,悄然流逝着。
团结屯儿这个地方,在他们几人看来,已经算是一个还算舒服的下乡地点了。至少,村里的领导班子成员,在知青与村民生矛盾时,愿意秉公处理。
但是,四人组偶尔还会遇到一些,令他们摸不着头脑的莫名恶意。
比方说,长相出众的四人在所有知青里,都属于拔尖儿的存在。有那么一些图谋不轨的村民,就会想尽办法给他们添堵。
平日里,下地忙活完的几人,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还是要强打起精神头儿,时刻警惕来自于这一群体的偷袭。
类似的事情生好几次之后,顾北庭四人终于按捺不住,忙碌了一整天之后,齐聚在后山上,打算商量出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方法。
“同志们,你们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我过得多痛苦!”
赵圆圆默默叹了口气,狠狠挠了挠自己的头皮,一脸的生无可恋。
“村东头儿那个老光棍儿王老栓,只要我一到地里头上工,就想尽办法往我跟前窜”
“要是只有他这么个搅屎棍子,那我还能应付。谁曾想他那个喜欢胡搅蛮缠的老老子娘,也跟他一起给我找晦气!”
“我最近现,只要我一出门儿,村里那些个婶子们,都会跟我提起那个老光棍儿,这多吓人那!”
说到这里,赵圆圆一个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真的害怕,那个老东西会趁我一个人出门儿,给我来一闷棍,再逼我嫁到他家去。”
“到时候万一生米煮成熟饭,我再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了!难不成我的后半生,就注定要栽倒在那个火坑里吗?”
她这番自肺腑的话,得到了同为女性的秦昭昭,自内心的共鸣。
“村儿里那个倒霉催的李二狗,也跟那王老栓用了一个路子,就想着利用村里那些老娘们儿的碎嘴,逼我们妥协!”
秦昭昭冷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困扰,眼里全是对李二狗的厌恶。
“你们两位最近的日子,也过得不怎么顺心吧?我跟圆圆可是看见过好几次,围着你俩打转儿的狂蜂浪蝶,恨不得把你们给吃了。”
此话一出,本就面色难看至极的顾北庭、李烨二人,身上的冷意愈明显。
“原本我想着,只要咱们拒绝的态度坚决,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就会放下心里的打算。”
顾北庭默默叹了口气,脸上闪过一抹烦躁的情绪。
“万万没想到,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是多么写实!”
“那些纠缠我们的村里人,他们根本就没有最基本的道德观念,做什么事儿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们对于此事的看法,跟顾北庭所说的完全一样。李烨几人听了顾北庭的分析后,立刻点头如捣蒜。
“老顾啊,为了我们的贞操,我们必须得想个办法,一次性给这些无赖一个深刻的教训。”
李烨一筹莫展的坐在地上,沉默了很长时间,这才默默的叹了口气,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我记得你有个叔叔,从部队转业之后,就来了松县这边儿,当了县里公安局的局长,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