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消息是,人类目前还无法在地幔上生存。”
巴里和雪莱面面相觑,作为幼年组的他们无法理解其他人的凝重(埃克苏佩不关心、弗拉基米尔本质还是成人),最后还是巴里挠了挠脸:“如果到那个地步一定会有人来阻止他的吧?”
罗曼·罗兰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希望吧。”
但是会放任但丁这么四处游荡这么多年——从地面上的痕迹来看但丁上一次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甚至体积都不是一个量级的——总不可能是因为「反正也没有危险」这种缘故吧?
毕竟能够想到但丁的灾害性的不可能只有他们。
所以其他人其实更倾向于这个世界没有可以阻止但丁的人。
他甚至都无需去刻意针对人类社会,只要他继续这么针对可怜的地球总有一天人类社会会因为这颗星球的变化而全部死去。
这已经不是某些人想要毁灭世界这种可笑的话题了。
那是彻底的、星球级别的「天灾」。
再怎么强大的人类在面对自然、星球和宇宙时,都会显得如此弱小。
在这种沉默的气氛之中,un的身影从这个世界消失,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并且继续被梵蒂冈追杀。
那些多愁善感,很快在追杀中消失了,un又一次继续了自己的冒险旅途。
——
“我其实不止一次的问过,但丁他到底想要追求些什么。”
“因为但丁的眼神一直是很迷茫的,看着这个社会、看着人民、看着现在的统治者,但丁总是会露出那种迷茫的眼神。”
“有时候,我还能看见他对着自己手上的余烬发呆,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有一天,我实在没忍住问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是他已经迷茫太久了吧,当我询问的时候但丁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他的疑虑,他的思考,还有他对这个社会的愤怒”
「最后他总结到:我们全部身处地狱,贝雅特里齐。」
“但丁这么和我说道:我只想知道,用这份灼烧地狱的力量,能否找到通往天国的路。”
“我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如此沉重的悲伤,但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在但丁的心中我是他的引路者和开导者。但是我知道这一次我无法帮上他了。”
“也许他真的能找到吧,那自地狱通往天国之路。”
——来自文艺复兴时期贝雅特里齐的日记
「我在燃烧这个世界,我渴望用这份力量铸造通往九重天的阶梯」
“这份热量化为了光,能否照亮这个世界?能否直达九天?”
——un回到原世界后但丁所讲述的在梦中听见的呢喃
badend
包裹着伊甸的永无岛在每一个城市的中心爆裂,所有的城市一夜之间从灰色的建筑化作了灰色的森林。
不可视的时停领域在不断成长,那速度早就超过了正常的扩张。
等到人们意识到海洋中心沸腾的风暴其实是扩张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的神曲时,他已经几乎无人可以阻止。
最初的人没有意识到为何政府对这一切保持了沉默。直到有人发现那些领导者不知何时已经被替换成了活体的石雕。
有人想要组织反抗,但是第二天他们就和所处的建筑一起被传送到了深海之中。
红雾与鬼怪一起驱逐着剩余的幸存者,暴虐的锈红潮水不断的吞噬着经过的一切。
这并非不可阻止,但是他们已经给这个社会造成了一道足够致命的伤痕。
策划者笑着在宿敌面前扣动了扳机,代表着死亡的天使在极致的满足之中降临,将岛屿纳入怀抱。
这是克里斯蒂的追求。
这是所有人的追求。
他们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被整个世界所铭记。
所以,虽死无悔。
很不幸你来到了un的be事件:【终末的音符】
你获得了主线结局cg:【士兵岛】
【十二个破碎的士兵倒在一起,它们身上沾染着令人不悦的血迹,似乎代表着某种死亡的终局它们的残骸旁就是一本展开的书籍,书页上用潦草的笔记画着一座小岛,还有一份十二人的名单。】
随笔:这场与死亡为伴的罪行,必将会成为世界历史上无法越过的一幕。
我们如此想象着,我们也如此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