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后边负责监视的弗拉基米尔也是这么认为的。
此刻的弗拉基米尔披着一个敷衍意味比巴里还要夸张的迷彩布,完全忽视了身处城区内时迷彩布只会让她更加引人注目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弗拉基米尔就这么披着迷彩布,一只手拿着高倍望远镜而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个泡芙,凭借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光明正大的的站在十字路口,顶着周围所有人诧异的目光「追踪」人虎。
——虽然实际上弗拉基米尔的行动和「追踪」这个词的哪一种定义都不挨边就是了。
而弗拉基米尔现在为什么会恶狠狠的咬着泡芙(并且弄了自己一脸奶油)然后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追踪前面的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而不是继续由巴里负责呢?
答案显而易见,这是弗拉基米尔又一次作死的后果。
或者说,是巴里和弗拉基米尔一起作死的结果。
巴里每天被哄骗出去监视,但是每天晚上巴里还是回鹦鹉螺号来的。
虽然巴里生理上可以完全不需要睡眠和进食。但是巴里还是保持着这些「属于人类的小习惯」。
所以每天晚上,巴里都会回到鹦鹉螺号上自己找一些吃的,然后去睡觉。
因为每天弗拉基米尔都会睡的很早的缘故。所以两个人也碰不到一起,鹦鹉螺号内也一直保持着和平。
然而,就在这天,为了保养皮肤还有头发坚持早睡早起的弗拉基米尔正巧有些饿,所以跑到厨房这里来找吃的了。
好巧不巧的是,快到夜间就结束了监控任务的巴里,也恰恰在这个时间来厨房找吃的。
在没有人监控的情况下,这两只就正正好好的在厨房撞上了。
简单概括一下,当时的情况大概是这样的:
巴里:“啊啊啊!为什么放吃的的地方会出现变态啊!”
弗拉基米尔:“你个幼儿园装嫩狂找死吗!”
两个当事人的描述止步于此,根据笛福和塞万提斯的推测这之后应该还有大概几十句无意义的争吵和呛火。总之最后两个人还是在鹦鹉螺号里打起来了。
等到凡尔纳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把厨房还有周边的一大段设施全部打坏了。
这件事最后以暴怒的凡尔纳把两个人锤了一顿为结局——同时作为惩罚,巴里被勒令必须在一天内把鹦鹉螺号破损的地方修好,弗拉基米尔则要在这一天里代替巴里去监视「虎」。
没有人能在鹦鹉螺号内反抗凡尔纳的权威,即使是弗拉基米尔和巴里也不行。
所以两个人只能泪眼汪汪,顶着一头包跑去干活了。
就在弗拉基米尔气势汹汹的又咬了一口泡芙的同时,她放下了那个更多是装饰意义的望远镜,揉了揉眼。
“好无聊啊,所以我可不是那个时间无尽的装嫩狂,为什么嘛要我来干这种无聊的事情啊。”
嘀嘀咕咕的,弗拉基米尔无奈的叹口气,看了前面的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一眼。
“等等,只有两个?”
弗拉基米尔微微眯眼。
“跟在后面的那个小姑娘呢?”
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比弗拉基米尔更早的发现了这件事,谷崎润一郎突然暴走一般的大吵大闹起来,他不断的在人群之中奔走,期间撞到人都是野蛮的推开,害的中岛敦跟在后面连连道歉。
看着谷崎润一郎明显失智的举动,弗拉基米尔撇嘴。
明显是异能力者袭击的场合,谷崎润一郎这样简直就是一个活蹦乱跳的活靶子。
等着被人集火的那种。
“不过,这个熟悉的消失场面是蒙哥马利那家伙?”
世界上的异能力者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但是这种瞬间把人变消失的方式怎么看怎么眼熟。
如果真是的话那就说明组合已经到场了,这可是个重要消息。
弗拉基米尔心不在焉的在人群里扫视了几圈,顺利的看见了一个熟悉的红色双马尾。
啊果然是组合到场了吗。
看见蒙哥马利之后,弗拉基米尔反应平淡的咬了一口泡芙,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想再来一个泡芙吃。
弗拉基米尔吃着泡芙,看着蒙哥马利一副「小孩子恶作剧得逞」的表情站在马路上看着暴走的谷崎润一郎。
而谷崎润一郎继续动作粗暴的在人群之中横冲直撞,还直接撞到了一个大叔
弗拉基米尔咬泡芙的动作突然一顿,不敢置信的朝着那个被谷崎润一郎撞倒的大叔看去。
这不是之前被他变成幼女的那个家伙吗!?
另一边,又一次和爱丽丝玩捉迷藏「游戏」的森鸥外突然撞上了出来逛街的「人虎」。仿佛中头彩一样的心情走了过去,结果一个不小心就被暴走的谷崎润一郎撞倒了。
看着连看都没看一眼就把他撞倒的谷崎润一郎,还有一脸担心的走过来扶他的「人虎」,森鸥外迅速的进入了状态,拿出了一张照片。
“比起那些你见过照片上这个孩子吗,爱丽丝是个超可爱的孩子啊,可爱到沙子进了眼睛都不会疼的孩子”
手忙脚乱的中岛敦胡乱扫了一眼森鸥外手上的照片,大概看见里边是个金发小女孩之后,首先把森鸥外扶了起来。
还没等中岛敦从起身的森鸥外口中问出更多细节,一声大喝陡然响起。
“那边那个满脸衰样的大叔给我站住啊啊啊!”
中岛敦一颤,扭头之后,就见一个穿着看起来就贵到要命的洋群,面容姣好却满脸怒气的小女孩冲了过来。
“啊,是不是她”只记得「是个可爱的女孩」这几个关键词的中岛敦边说边扭头,然后就看见了表情变得超级嫌弃的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