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如果只是一个大概的时间的话我确实可以说出来。但是要想要和之前一样精确的把几点袭击会到来说出来”福尔摩斯毫无敬意的撇嘴,“办不到,线索太少了。”
“我没觉得你以前成功预料时候的线索比现在多了多少。”
“对手不一样的,之前那些智商大多比平均线要低的人肯定只靠一点点线索就可以推测出来了。毕竟他们的行动模式简单易懂到了没比觅食的动物复杂多少,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判断出来。而现在的话”
福尔摩斯沉吟。
“简单来讲的话,就是毕竟对手是克里斯蒂呢,很容易陷入「我预料到了你的袭击,就是这时」,然后对面「我预料到了你预料到了我的准备。所以我改时间了」,然后再「我预料到了你预料到了我预料」,就是这样。”
福尔摩斯一只手抱着箱子,一边无可奈何的挥手,表示无奈。
“如果没有决定性的证据和线索的预测,就很快会陷入这种搞笑的循环里了,克里斯蒂可不是仅仅依靠三言两语的推测就可以赢过的对手。”
“好吧,克里斯蒂”从福尔摩斯这一大段解释了得出「总之就是没法预料」这个结论的巴尔扎克无奈扶额,“之前她还在钟塔侍从的时候我也没了解过情况。但是似乎是听说过类似的话吧”
“新生代三巨头之类的吧,无聊的人们总是喜欢分类,然后安上各种各样的绰号。”
福尔摩斯耸肩,然后重新拿起放满防毒面具的箱子,绕过巴尔扎克,“不聊了,我先去分发面具了。”
巴尔扎克紧锁眉头的沉默不语,直到福尔摩斯从他身旁经过,他用低沉的语调开口。
“那么有什么建议?”
“建议?”福尔摩斯头也不回的朝着前走,“明天定个早一点的闹钟吧。”
说完话,福尔摩斯步伐轻快的消失在转角,而巴尔扎克则是站在原地,不知道想着什么。
就这样,结束了和福尔摩斯的对话之后,巴尔扎克忧心忡忡的回到了属于自己休息室,脑子里边还在不断思考可能的情况。
不知不觉的,脑海里暴风骤雨的巴尔扎克开始觉得昏沉,最后进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早上,躺在床上浅睡眠的巴尔扎克是被又一声爆炸声吵起来的。
搞什么,大早上就来搞轰炸了?这是巴尔扎克的第一反应。
三秒之后,巴尔扎克猛的从床上弹起。
声音的位置不对!
这个爆炸声是在内层修习区!?
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冲起,和衣而眠的巴尔扎克随手拽过放在一旁的帽子,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在外边,一片红色的雾气在走廊之中弥漫,似乎是正在被什么强风吹拂,红雾不断的流动,分布不均导致的颜色不同让视线之中的一切全部被朦胧感覆盖。
没有心情注意这片雾气带来的景观,巴尔扎克站在走廊上确认了一下方向,没有做任何防护,直接朝着爆炸声的方向冲去。
没等巴尔扎克冲锋多远,一个同样没有带着任何防护手段的人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
那是福尔摩斯。
在巴尔扎克跑过来之前福尔摩斯正在看着窗外,似乎是察觉到了巴尔扎克的到来,福尔摩斯转头,朝着巴尔扎克礼貌的笑了笑。
“看起来,她比我猜想的要快一点,不过方式还在意料之内。”
说话的同时,福尔摩斯拿出烟斗,在手中把玩起来
“那么就请去迎接客人吧,巴尔扎克队长”
“我会为您指出,全部客人的位置。”
068先手
在更早的时候,鹦鹉螺号内部。
正如福尔摩斯没法仅靠三言两语的描述「猜测」出克里斯蒂的动向一样,克里斯蒂也不可能仅靠一点点信息便奇迹般的推论出福尔摩斯的应对。
他们拥有着远超常人的推理能力、情报收集能力以及通过超人般的记忆力和学习效率得到的知识储备,这一切让他们能够在仅有极少情报的前提下,便能够推测出无限接近事实的猜测。
但是这一切都是对应常人而言的。
若是对手是有着与之近似的才能,那么你可以从细枝末节之中得出结论,那么手握己方精确情报的敌人怎么可能得不到相应的结论,又怎么可能没有进行掩饰。
所以才会说这是一次博弈。
下出自己的棋子,猜测对手的棋子,每一步、每一个部分都是敌人可能的落点,要凭借已知的一切去猜测敌人的落点、掩饰自己的想法、隐藏自己的棋路,然后再去猜测对手隐瞒了几成,猜测的落点之中有多少均为掩饰,多少才是真实
观察每一条细节,排除每一个干扰,然后果断而干脆的在最优的选择处落子,这才是博弈的要义。
可是现在,克里斯蒂感觉问题并没有出现在敌手的反应上。
看着团成一团拒绝起床的弗拉基米尔、还有明显睡眼惺忪的塞万提斯,克里斯蒂面无表情。
下棋时候棋子拒不挪动,再高明的棋手也没辙吧。
突袭的时间有两个比较合适,一个是敌人长时间没有得到休息精神涣散的时候。鉴于联合重案组是分组执勤所以这个pass。
另一个的话,就是趁人刚刚休息的时候,这种时刻人们刚刚放松而且进行了一定量的休息但是没有得到有效的回复。除了时间不太好把控之外确实是个不错的突袭时间。
当然,问题也不仅仅是时间不好把控,而是大部分人的作息,是一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