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恍若没有看到江径防备的眼神。
他侍奉在旁,和昨晚对他又啃又咬的完全不像一个人。
江径这才小心翼翼伸手端着拿杯子,一拿水杯江径就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是热的!”
他昨晚为了一碗冰沙绿豆汤吃了老大的苦头。
他竟然敢端一杯热汤来糊弄他。
江径气得又蹬了一脚陆青台。
陆青台躲闪的动作熟练到叫人心疼。
他表情十分淡定,嘴角甚至翘起满足的笑,
“吃完午饭就给你做冰的。”
江径吃早饭的时候,陆青台把快递拿过来拆了。
是江衢给江径买的筋膜枪。
陆青台按了一下,筋膜枪圆头便震动起来。
“你要用吗?”
江径下意识又往沙发里塞了塞,
“暂时不用,我不痛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早起来肌肉就浑身舒畅。
陆青台悄悄笑,不枉他昨晚半夜趁江径睡熟了给他按摩半个多小时。
·
同居三天后的周一,江径终于该回学校上课了。
江径自己都没发觉,他的底线在面对陆青台时变得如此灵活。
往往是陆青台厚着脸皮多闹他一会儿,江径不自觉就主动跨进陆青台的圈套里。
除了最后一步他们没做,其他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发生了。
陆青台感到遗憾,但他得兼顾江径的接受度,发生太快江径会被直接吓跑。
林无穷在小区楼下等江径一起出发,几人走到自行车位,陆青台才把背包递给江径。
“拜拜。”
陆青台向他挥了挥手,和钟晓一起骑车走了。
江径还在喝牛奶,林无穷站在旁边玩儿手机。
江径摇了下牛奶盒,“还有两口喝完。”
“没事儿,我不急。”
林无穷摆摆手,顺势抬头看向江径。
“?”
江径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发现林无穷表情有点儿怪,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江径快速地抹了一下嘴角,没有奶渍。
“怎么了?”
林无穷按紧车把手,啧了声,
“没什么,这个季节蚊子就是多。”
“……”
江径愣了个三秒,刷一下捂住脖子,脸红脖子细。
呵,看来陆青台今晚要滚回来和他们一起住了。
林无穷幸灾乐祸地想。
大学早上第一堂开学典礼,在一个能容纳上万人的大礼堂里。
幸好江径军训时候的室友们提前到了,早早地替他占好了位置。
江径贴着一排排板凳走过去,终于落座,“谢谢。”
“没事儿,话说江径,你怎么啦,这儿贴个创口贴?”
几天前军训时江径还是完完整整的。
江径掩饰地摸了下脖颈,看向大礼堂舞台,“没事儿,被蚊子咬了。”
“京城这时候还有蚊子么?”
室友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但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江径皮肤比他们都嫩,蚊子可能比较喜欢这种。
江径在外坐姿向来很端正,侧面身体很薄,脊背瘦瘦的,直角肩膀,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包括学校这款难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像是高定量身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