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好居家睡衣,握着门把手耳朵贴门,仔细听了老半天,确定没有听见陆青台的动静,才悄声打开一条门缝。
有前车之鉴,这次江径甚至在门缝口观察了许久,确信陆青台不在,他才打开门,两颊红扑扑地探出一颗脑袋。
走廊很安静,客厅也没有电视的声音,陆青台确实不在。
江径放心地走出来了。
但当他想转头回自己房间时,脚步忽然一顿,房间门开着。
他拿睡衣时顺手把房门关掉了的,这会儿却打开了。
陆青台偷偷进他房间守株待兔了。
江径毫不犹豫转向,去了另一个房间。
陆青台在江径屋子里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江径出来,他有些疑惑地撑起身看向门口。
船船不会真跑了吧?
陆青台踩着拖鞋就往外走,公共浴室果然没江径影儿了。
陆青台下意识就往大门走,居然真把江径吓跑了。走到一半,到了客厅他发觉有些不对,地上一点水渍都没有。
他折返走回浴室口,顺着水渍看到了自己房间门口。
“……”
他一阵脸红心热。
陆青台压着脚步声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他附耳果然听到了江径的声音,陆青台立刻打开门走进去。
江径坐在陆青台床头,一双长腿都笼在被子里藏着,他单手持着手机,正对着手机讲话,
“哥哥,我已经收拾好了,嗯,下周才上课。”
江径一边和江衢讲话,目光警告地看了眼门口的陆青台。
他在和江衢打电话,陆青台要是此时敢发声,会惹得究极弟控隔空打狗。
陆青台憋着笑,食指和大拇指合起,在唇边一抹,保证嘴比拉链还紧。
为了求救连哥哥都喊出来了。
陆青台坐到床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了江径的小腿。
江径:!!
他被吓得猛一蹬腿,并未逃脱陆青台手掌禁锢,反而对方顺着小腿往膝盖上滑。
“船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江衢关切地声音响起。
江径额头冒汗,他再次蹬腿,
“我没事儿。”
陆青台差点儿被踢中腹部,紧急闪开。
“……”
江径作出要去床头柜拿水杯喝水的动作,上半身移出镜头,实则朝着陆青台勾唇挑衅,活该。
陆青台舌尖磨了下犬齿。
江衢关心他,“军训累不累,要不要明天约一个放松肌肉的按摩吧?”
“不用吧。”
江径有点儿犹豫地说。
他不太习惯陌生人触碰身体,亲近的家人朋友倒没什么,陌生人按摩他会变成僵硬的一条人。
江衢点点头,尊重江径想法。以前他军训结束之后顾峙带他去了一家按摩理疗店,手法还蛮舒服的。
“好吧,我下单了一个筋膜枪,明天一早送到门口。”
“谢谢哥——”
江径说话一顿,低头与鬼鬼祟祟趴到他腰腹的陆青台眼对眼。
“怎么啦?”
江衢觉得他弟弟今天怪怪的。
“没事儿。”
江径伸手打过去,但他只有一只手,被陆青台眼疾手快握住,十指相扣,甩都甩不开。
江径一边要应对哥哥聊天,一边还承受着难言的骚扰。
陆青台手掌隔着衣服按在他软和的腹部,下巴撑在江径胯骨上。
江径腰侧并没有几分肉,胯骨形状格外明显。
江径身体有薄薄的一层腹肌,撩开衣服能看到线条,却又不像陆青台鲨鱼肌、腹肌那样线条夸张。
以前观看陆青台参与篮球赛,江径都忧心他的对手会不会直接被陆青台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