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台一脸深奥:“那你就是行人了。”
“……”林无穷瞧着压着斑马线走过的行人,“可你还是步行。”
他们走了一条没有车过的柏油路,陆青台三两步跨过去,没走人行道,“那我横行。”
“……”
江径不忍再听,怕别人以为精神科儿童患者跑出来了,待会儿徐叔叔该被喊下来捞崽了。
“我给你们都买了斑马线vip,以后红灯也能走,行吗?”
钟晓被震撼了,“真有这种vip吗?”
江径紧紧抿唇闭嘴了,和这群人扯什么皮。
他不是下来买糖葫芦的吗?
江径付钱,买了四串草莓糖葫芦。
上次来医院,徐双韧发现小江径被护士们投喂,摄入糖已经过量了,严正警告了所有嫌疑犯和潜在犯罪人,再被他发现一次下次就专逮去给江径打针。
一时间没人敢明目张胆送江径糖果,江径只好自己买。
徐叔叔说他再吃就把牙齿吃坏了,江径不知牙痛,完全不把徐叔叔的话放在心上。
江径一口咬下糖葫芦,陆青台一边咀嚼嘎嘣脆,一边道,
“最近草莓有点儿酸啊。”
江径未予评论。
陆青台顿了两秒,发现了不对,江径背影有点儿僵硬,陆青台绕过去,江径维持着吃冰糖葫芦的动作没有动。
“……”
陆青台盯着江径红润润的嘴唇,
“……船船,是不是掉牙了。”
江径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摇头。
陆青台:“我都看见你门牙的缺口了!”
江径一下子抿紧了嘴巴,连着糖葫芦签子头一起含在嘴里。
“???!”
陆青台瞪大了眼睛。
陆青台慌了,连忙绕着江径转,“签子还在嘴里呢!把牙齿吐出来,不丑不丑,还是很可爱的!”
三人合力哄了老半天,江径才不情不愿地吐出牙齿,被陆青台小心地接在手心里。
陆青台手里握着两串糖葫芦跟在江径后面走路。
走进医院电梯口,迎面遇上徐双韧站在电梯里,徐医生低头一看,
“嚯!哪儿来的漏风崽儿?”
江径愣住。
哄了十多分钟才拿到江径牙齿的陆青台,“!??”
20分钟之后,徐双韧满头大汗,甚至想要给江砚决的律师打电话联系一下江砚决求助。
徐双韧后悔极了,他看江径缺了颗牙齿的闷闷气质和他爹小时候像极了,下意识就想犯贱。
只不过,同样在意自己形象的江砚决可以直接给他一脚,而小江生气的表现是抿紧嘴,再也不要和徐叔叔说话了。
还是陆信赶到救了徐双韧。
最后还是陆信还哄得江径张嘴,拍了好几张牙齿的照片,并悄悄发给徐双韧。
徐双韧收了照片,转手发给开牙医诊所的朋友。
他心服口服,嫂子找陆信当临时监护人,在哄江径方面略胜一筹。
徐双韧决定再下单两本儿童心理学书籍,他可是专业全能的医生!
等江径跟着陆青台一起走了,陆信看了眼徐双韧,
“徐医生小心说话,否则以后江径都不愿意对你笑了。”
徐双韧双手合十:“一定帮我在江径面前说几句好话!我给你船船以前的照片。”
“成交。”陆信爽快道。
·
回家的路上,陆信问车上乘客,“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他好回家路上顺便把菜买了。
江径依旧有些郁闷,软软脸蛋挤在窗户上,“苦瓜。”
0个崽儿爱吃苦瓜。
钟晓欲言又止,他不敢对江径说,因为吃糖掉的牙,并不会因为吃苦就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