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的声音沙哑。
“我想说,”单议秋靠回椅背上,“你现在的处境,比谢寒声好不到哪里去。”
轻飘飘的一句话当空落下,长针精准扎进了张正明最痛的地方。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从阴沉变成铁青,又从铁青涨成通红。张正明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了半步,轮子在地板上碾出一声刺耳的响。
“单议秋!”
他恨得咬牙切齿:“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有几个钱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你知道我——”
他说不下去了,太多的怒火堵在嗓子眼里,让他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单议秋坐在那里,仰头欣赏他的愤怒,表情异常冷淡,好像张正明根本不值一提。
“张会长,”他说,“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
张正明的声音拔高了,又迅速压下去,短暂意识到自己还在别墅里,隔墙有耳。
“你让我冷静?你跑到我家里来,跟我说这些,然后让我冷静——?!”
他绕过书桌,往单议秋的方向逼近两步。单议秋没有动,连眼神都没有闪一下。
张正明停在他面前两步远的地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盯着单议秋那张脸——年轻的、从容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脸。
这张脸让他想起很多年前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那些不用拼命就能拥有一切的人,那些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走投无路的人。
“你以为你赢了?”他问,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你以为你坐在这里,跟我谈这些,你就赢了?”
“我没觉得我赢了,”单议秋说,“我只是在说你很有可能会输。”
他讲出了张正明不愿正视的现实,可这样的姿态落在走投无路的人眼里,无异于挑衅。
张正明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忽然弯腰勾住抽屉,不等别人反应,便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黑沉沉冷冰冰的东西。
是一把枪。
他给枪上膛,动作熟稔利索,书房里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短促,却又格外响亮。
张正明转过身,脸上只剩下破罐子破摔的平静。
“你以为我是什么?”他问,声音低沉,一步一步朝单议秋走过来,“你以为我是个软蛋?你以为我这些年是靠点头哈腰混上来的?”
他走到单议秋面前,抬手,枪口抵在单议秋的额头上。
金属的触感冰凉,硌得皮肤发疼。
“你再跟我说一遍,”张正明说,声音颤抖沙哑,“你再说一遍,我的处境跟他差不多。”
单议秋仰着头,枪口就在他眉心上方两寸的位置。他看见张正明的手指搭在扳机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你的处境。”
他直视张正明的眼睛,刻意将每个字都咬清,一个接一个地吐出来,“跟谢寒声的差不多。”
透亮的琥珀色眼眸中,倒映出一张狰狞愤怒的脸。
张正明目眦欲裂,勾住扳机的手指越来越用力,越来越用力——
下一秒,枪声响起。
作者有话说:
只是想说,人家开了新预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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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坏种【快穿】》
【自以为天生坏种受x滤镜厚到可以防弹攻】
做坏人不是好事,但做坏人也没那么辛苦,关键在于认命。
盛犹舒认定自己天生不是好东西,因此当一个怪模怪样的玩意找上门,要带他做一些坏事时,盛犹舒唯一关心的,是事成后能分到多少钱。
怪东西给他开了个高价,盛犹舒干脆入职了。
骗人感情,天打雷劈。
【世界一:现代校园】
装模作样好学生x易骗的校霸
“我饿了。”盛犹舒说。
他扯扯面前人的袖子,又在人家瞪过来时,假装害怕地撤回手去,一双杏眼吓得通红,只能微微垂眸,做出畏缩的模样。
“……”
片刻沉默后,用塑料袋包好的馒头咸菜被人烦躁地丢在桌上。
这是沈恪一天的饭,被撒娇和似是而非的委屈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