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猝不及防的完全霸占。
苏梵的脸潮红一片,难以言喻的麻意攀爬脑颅,双手紧紧抱着男人的脖颈,唇间溢出轻哼。
他伏得更低,浓烈的荷尔蒙混着气味放浪形骸裹挟着她。
周津赫仅垂眸注视着一眼,便克制不住地喉结滚动。他手指摩挲着她潮红的腮边,声线性感得要命:
“还疼不疼?”
起初还有些不适,可很快另一种无法抗拒的感知便蛮横地席卷了苏梵的感官。这种舒适的快乐是前所未有的。
她声音一下子带了哭腔:“你关灯没有…呜……”
肌肤相贴灼热滚烫,耳畔是暧昧的动静与彼此的呼吸声。
偌大奢华的房间里灯光大亮,窗外大雨滂沱,噼里啪啦敲在玻璃窗上,冲垮周津赫的伪装。
他的恶劣,他的卑劣,再也无法藏匿,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她面前。
可她看不见。
于是他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像穷极一生才窃得甘泉的沙漠旅人,得寸进尺地将她今夜所有微表情都刻进骨血。
“关了。”他说。
欲意汹涌,周津赫将她凌乱贴着皮肤的头拨开,来回舔吻着她的颈侧。
“我看不到你…你如果不关灯,对我不公平……”苏梵感受着他强悍的力量与滚烫的温度,断断续续地跟他解释。
周津赫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充满危险欲念的眼睛锁住她,就像信徒紧紧盯着信仰之神。
香软,温暖,润泽,无论哪个触觉都令他血液沸腾。
他与她难舍地纠缠在一起,某种前所未有的亲密舒意在这富丽堂皇的房间疯狂蔓延。
……
从年少起进入傅家成为养子,到如今已经过去十一年。
周津赫每分每秒都游刃有余地筹谋掌权,计算利益得失,却始终没有习得那群人玩弄美色的秉性。
三教九流和上流社会,前者烂命一条,后者权势当道。
不提这截然相反的两个阶级,单论港岛不夜街上的红男绿女,看对眼随时都能睡一觉。
周津赫却无法想象哪个女人与他肌肤缠绵的模样,十分恶心。
但只要想到苏梵,身心就会叫嚣着燎原。
周津赫大掌捉住她的手压在床单,五指强硬地嵌进她指缝,两人潮热的掌心完全贴合,十指相扣绞紧。
“嗯……”苏梵头皮麻,仿若有火苗在神经末梢细微地灼烧,被他攻占过的肌肤都烧了起来。
她止不住哼喘。
甜腻软细的声音,与城市越下越大的暴雨形成鲜明对比。
周津赫胸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他下颌轮廓滴落,砸在苏梵锁骨上溅出绚烂的水花。
男人狠戾的行为不歇停,低头亲了亲她眼皮上那颗浅痣,嗓音恶劣:“叫这么好听做什么?”
苏梵长睫颤抖得厉害,气息也在抖,眼尾泛红溢出泪点。
“嗯……我……”
他凶得让她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她扬起脖颈,没什么力气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嘴唇尚未撤回,便被周津赫趁机含住亲吮。他嘴唇密不透风地贴着她唇瓣,变着花样吻咬,毫不留情地掠夺她的氧气。
女人娇媚的嘤咛混淆着男人性感的沉喘,催动着满室暧昧和热度攀升至顶峰。
苏梵被笼罩在独属于周津赫的气息内,被他不容抗拒的节奏带着沉溺其中,不自觉攥住他的手指。
十指相扣。
越攥越紧。
周津赫凝视她的眼神异常灼热,宛若盘根错节想把她永恒囚禁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