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口吻恍若洞悉一切。
苏梵蜷了蜷手指,收回来:“没什么,只是乱写。”
周津赫闻言埋下去,抵着她光裸的肩颈,又亲又咬,遍布靡艳痕迹的肌肤很快被覆上崭新的暧昧印记。
直至苏梵低哼出声,双手推搡他:“你咬我干嘛?”
周津赫鸦黑的睫毛上掀,那双幽邃的眸子扬着,噙着笑意慢悠悠地说:“乱咬。”
苏梵:“……”
眼睛看不见,她握拳锤了他一下。
未婚夫也当真是好脾气,每次锤他踢他打他,他都不生气。
当然她也没使多大劲儿。
卧室空调冷气开得太足,周津赫将温度调高了些,用软毯裹住苏梵,抱她去浴室清理。
打死阿炜他们都想象不到,周生这么一个随性狠厉的话事人,竟然会亲力亲为地伺候一个女人。
事无巨细,体贴入微。
不过他显然没有帮女人洗澡的经验,沉稳冷静地询问:
需要哪些瓶瓶罐罐,用量多少,抹在哪里。
苏梵泡在盈满香氛的浴缸内觉得自己要被泡沫淹死了,心里不禁腹诽一句未婚夫下手就是没轻没重。
在那方面,他是真的凶。
勾着她纠缠深吻,肆无忌惮,沉重的床榻好像都跟着轻晃起来。
无妨,看在他背叛上帝提前让她睡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接纳他的粗鲁啦。
好不容易洗完澡。
周津赫把苏梵抱回房间。
她低着脑袋,上下眼皮打架,周津赫打开吹风机,长指穿梭她丝,温热的暖风抚慰着头皮,非常舒服。
嗡嗡的声音像催眠曲,苏梵困意上涌昏昏欲睡,脑袋不自觉前倾,咚的一声撞在周津赫腰腹。
她恢复两分清醒,抬头熟练地先制人:“傅明庭,你撞疼我了。”
这时候他该逗她几句的。
但周津赫脑子里不受控地浮现出昨夜的旖旎风景。
是挺可怜的。
“等下给你上药。”他妥协。
上药?
苏梵迷蒙地眨了下睫毛,才反应过来他话题拐到了少儿不宜的地方。
她面庞蹭地又红了,额头抵着他紧实的腹肌,小声嗔怪:“你真的过分。”
男人散漫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在你心里,我还有不过分的时候?”
“没有。”苏梵眉开眼笑,“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脾气不好。”
折腾半宿,待周津赫吹干她的头,苏梵早就困得不成样。
躺到床上没几秒钟就陷入了沉睡。
房间隔音效果绝佳,双层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室内昏暗仿若黑夜。
上药完毕。
周津赫从后面将苏梵揽入怀里,下颔抵在她丝蓬松的头顶,嗅着她身上的鸢尾香,没多久也睡着了。
周遭阒寂静谧,分针秒针悄无声息地转动一圈又一圈。
苏梵再度醒来,已经是日落时的蓝调时刻。
伸手探究两侧的床单,尚有余温。男人估计刚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