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娘娘的话,奴婢们也是听采买的小太监所言,宁安伯夫人昨日在街上不知缘何惊了马,虽然遇到了谢大人相助,可也在
最后滚落马车,人直接便昏死了过去,之后,之后怎么样奴婢便不知道了。”
小宫女说着,低下了头,姜曦看了她一眼,稳着声线:
“你能记着本宫,本宫便也记着你,若是你想朱华宫当差,便去寻华珠,若是不愿,也可去找华珠领赏。”
姜曦说完,冲着纯妃微微一礼:
“纯妃姐姐恕罪,我有要事,先行告退。”
纯妃立时便知道姜曦要做什么,她忙道:
“妹妹莫慌,莫要说错了话,办错了事儿。”
姜曦点了点头:
“姐姐的话,我记着了。”
可有些事,若是逼不得已,她也必须做。
茯苓也立刻向纯妃请辞,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纯妃也不由得叹息一声。
该来的,总会来的。
姜曦并未回朱华宫,而是直接乘着轿子去了勤政殿,春鸿远远看到了姜曦便迎了过去,姜曦未语声音已然哽咽:
“公公,我娘她……”
“哟,怎么叫娘娘知道了这事儿!圣上,圣上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娘娘呢!”
春鸿也不由一急,姜曦抬手拂过面颊,拭去泪水,长睫轻颤:
“烦请公公替我通报一声,我想见圣上。”
“哎,这儿风大,您在廊下等候,别被寒风刮了脸。”
春鸿贴心的说着,姜曦的眼珠只是木楞的转了转,还是华秋扶着她找了一块避风处。
“娘娘,圣上请您进去。”
姜曦这时也机械的跟上了春鸿的脚步,她刚一踏进勤政殿,宣帝便看了过来:
“卿卿……”
对上女娘那双通红的双眼,宣帝的万千言语都堵在了胸口:
“卿卿,你知道了。”
“圣上为何要瞒着妾?”
姜曦的声音带着质问,可是宣帝这会儿却无瑕顾及,他连忙起身,绕过御案,将姜曦拥入怀中:
“朕,不知该如何告诉你。”
这话一出,宣帝只觉得自己脖颈被烫了一下,女娘哭的很安静,她几乎无声的大颗大颗落着泪珠,宣帝也觉得胸口闷闷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默,只僵硬的拍着姜曦的背脊:
“卿卿莫哭,宁安伯医术高明,故而朕并未派太医前去添乱,不过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朕已经让人将库里姜夫人可能会用到的药材尽数送到了宁安伯府上,姜夫人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
“那可是马车啊圣上!”
姜曦抬起脸,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红彤彤的,攥着宣帝衣衫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