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日后生出怨怼,诅咒让对方下地狱,施咒的一方也得陪着一起去死。
多么让他痴迷的关系。
权至龙喜欢,他就说,尹在溪喜欢他,不然怎么连这一面,都愿意给他看。
“好。”权至龙掐着尹在溪的后脖颈,轻轻吻了她的唇角。
“我会让你如愿。”
尹在溪:“别太辛苦,你还有伤,我很担心你。”
他也是倒霉,左脚扭了扭右脚,还瘦得吓人,从见到他开始,就没见过他健健康康出现在她面前。
“行,那我等伤好了,再帮你这个忙。”
尹在溪舔了下唇:“也不用这么慢。”
“少和我装。”
权
至龙敲了下尹在溪的头,心情好,连带笑声都带着苏感。
忍了忍了忍了。
“这件事不用你烦心,我来处理,休息吧。”
尹在溪稍稍安心:“好。”
房间没入黑暗,权至龙的脚步声渐远又渐近。
尹在溪睁开眼,和床边的人对视。
“你还没和我说晚安。”
尹在溪:“晚安。”
“明天也会和我说早安?”
“会。”
在权至龙的羽翼下,尹在溪安安稳稳度过几周,收到了好消息。
棋牌室的门打开,尹在溪看向来人。
权至龙走过来,手边还拉了一个行李箱。
尹在溪第一次注意力没在钞票上。
“他在国外,永远也不会回来打扰你。”
尹在溪:“好。”
她看向行李箱,这里的钞票是他们精神弑父的战利品。
只是这些纸币让她有点头疼,洗的话,还得走妈妈艺术馆的路。这样一来妈妈肯定会知道金正浩来骚扰过她。
甚至还会挖出她想要逃离韩国的打算。
以妈妈对她的控制,肯定不允许她离开。
“你为什么不笑,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轻飘飘一个吻打发我,现在连笑都懒得笑。我在你心里是这么好脾气的人吗,用过就丢。”
说着,权至龙走到尹在溪面前,挡着她身上的光,完完全全把尹在溪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好像这样,尹在溪就会变成他一个人的收藏,只能看见他一个人。
冲她发什么火,她又不会说抱歉。
尹在溪没好气抬头看,撞见隐隐发抖的权至龙。
“没事,不用害怕。”尹在溪猛地起身,把比自己高的权至龙圈进怀里,拍拍他的背:“不会出问题,我都说了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怀里的人还在发抖,尹在溪低声轻哄:“你看,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但我们是共犯,我一定会像保护你一样保护我自己。”
怀里的人慢慢圈住她的腰。
尹在溪松了口气,这么小的胆子,以后怎么做出撞死人还要人顶罪的坏事,系统有没有搞错。
“没事了,没事了。”尹在溪又顺了顺权至龙的背。
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权至龙却盯着她的耳垂,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
他哪里是害怕,他分明是兴奋。
兴奋尹在溪差一点点,就要成为他的收藏品,和她的关系越亲密,他就越发受不了尹在溪的视线不能注视他。不过,也许是敏锐,也许是担心他。
他更想是后者,总之,他内心的没安全感和阴暗想法,还可以暂时收敛一些。
砰——门突然被打开。
尹在溪茫然地朝门口看过去,权至龙也是,但表情比尹在溪凶狠多了。
“hiong。”姜大成举了举手里的一堆照片,刚踏进一步,又收了回去,“游学你俩的照片,我洗出来,想问问你们要不要……”
姜大成的声音渐渐变弱,直到没声,最后还问出一句特别灵魂的问题:“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尹在溪推开权至龙,直接给人推得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