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子。”
“哦,错题本。”
陈屹炀将信将疑,“是吗?”
“骗你是小狗。”
陈屹炀想起来了,问:“兑是谁?”
“我们班有个同学单名叫兑。”
“姓什么?他也跳高了?我去给他加油?”
“……我。”
“我记得你给哥哥的微信备注是——”
云弥很烦,被拆穿了心里事,打断说:“是你好吧,陈怼兑。”
陈屹炀笑了。
云弥哼了声。
她含含糊糊不想解释,陈屹炀问之前的事:“怎么不等我?”
云弥撇开眼,她受够了,还有几个大傻子在起哄的时候叫她“嫂子”,她不要面子吗?
她说:“忙着学习。”
陈屹炀看她纤细白皙的手指默不作声遮住了连错的题,问:“我教你?”
云弥小小纠结,然后从善如流:“也不是不可以,你求我呀。”
“……”
窗外绿意葱葱。
陈屹炀推了把窗沿,转身就走,云弥以为他生气了,在心里吐槽句“这就生气了”,连忙叫住他:“陈咩咩,你别那么小气嘛。”
窗台没有遮挡的视线里,陈屹炀回过头,看她紧张得脸皱起来,惊诧,随后失笑,拖长声调说:“没走。”
他在心里嗔怪了句,进了他们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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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圆疯玩了一天,知道云弥做了十页竞赛题后,良心开始疼。
丁圆说:“运动会三天我都没学习,知识点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云弥说:“不会啊,”她小声说,“本来就不熟的知识点,只是保持原谅。”
丁圆闭上眼,忍住了蠢蠢欲动挥出的拳头。
这几天周时徽请客,周少爷请的都是有档次的主题餐厅,就连番茄牛腩面满五碗都送本精装版《局外人》。
谢越把那本书拿去教室自习课压泡面了。
五个人的关系因为云弥讨厌陈屹炀和周时徽的事又回到了极为微妙的平衡。
丁圆和谢越两个人跟保镖一样,坐在云弥的一左一右,隔绝了两个居心不良的男生。
不过谢越还是不太开心。
自从周时徽出了那个叛逆的馊主意之后,丁圆对他态度好多了,他得寸进尺想告白。
云弥?滚蛋吧。
他想跟丁圆坐一块,最好一张板凳。
谢越给陈屹炀消息说:等会儿我和周时徽去买东西,你坐云弥旁边。
陈屹炀隔了一会儿,回了个问号。
谢越:虽然云弥看到你就生理性厌恶,但是为了哥们的幸福,你就忍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