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现陈屹炀得寸进尺了。
她夸他,不理她了。
云弥上午把数学家作写完了,开始看陈屹炀给她的计划表。
“强基计划”
云弥垂落眼睫。
陈屹炀让她去学数学竞赛,疯了吧?
丁圆凑过来说:“齐月茹居然没来找你。”
早上齐月茹那一通骚操作,丁圆觉得云弥回复的内容太刚了。
“不为班级争光”这个话题度爆表,丁圆怕齐月茹再私下里乱说,回头全世界都知道云弥冷心冷血。
云弥说:“她给我报那些项目,长跑还好,铅球我的手受不了。”
丁圆趴在课桌上瞥了眼云弥的右手,伤口经久愈合,时间久了,暗色的疤痕增生竟然也开始变得颜色浅淡。
丁圆是知道云弥的过往的,正打算开口,后面的女生拍了下她,说:“齐月茹又哭了。”
丁圆不耐烦小声吐槽:“她哭了关我什么事,长舌妇!”
那女生皱眉看了眼重新开始写题的云弥,欲言又止,好一会儿说:“她说是她举报云弥早恋的。”
云弥写字的手顿在那里,回眸看去。
齐月茹长相小巧,不说话时文静,此刻站在走廊里、站在一个男同学的身前,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有种被风吹散的破碎感。
齐月茹小声说:“是你说云弥天天缠着成绩好的才考那么好,不是我说的。”
朱胥急了,“我什么时候说过?你自己看年级群里,这些话都是你的账号的,关我什么事?”
旁边围观的同学太多了,
齐月茹要脸,她承认自己看不惯云弥,被指指点点浑身血液倒流,她害怕,哭得脖颈都红了,憋着嘴说:“你说了很多次,而且举报早恋也是你提议的,你说陈屹炀被记过了,不能保送,陈屹炀会恨死云弥!”
朱胥快疯了,“我没有!”
朱胥做梦也想不到齐月茹会把这些话当众说出来,他质问:“我只是说不喜欢你,给我泼脏水干什么?”朱胥怒斥,“你恶不恶心,齐月茹?”
云弥要去交竞赛申请表,刚出教室门被齐月茹拉住了,女生眼眶通红,嗓音含糊说:“云弥,你原谅我好不好?”
齐月茹早上生气,把“云弥拒绝为班级争光”的事情说给朋友听,朋友忍不住说:“你是不是被朱胥当枪使了?”
齐月茹还不信。
朱胥突然找她,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她霎时清醒了。
云弥皱了下眉,说:“原谅什么?”
齐月茹擦了擦眼泪,说:“我之前错了是因为朱胥利用我,我们可以做朋友……”
云弥打断说:“不了。”
她并不关注这些事,也不打算给齐月茹一些温柔体贴的安慰。
齐月茹的朋友忍不住说:“云弥你怎么这样啊,月月哪怕做错了,她都知道错了,跟你道歉了!”
后头那句轻轻的,云弥却听到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
“……”
碧绿的校园不知什么时候有了黄叶,风一吹,便将落叶吹拂到人满为患的走廊里。
纷纷扰扰的议论声里,云弥掀开眼冷声开口:“不好意思啊,我这辈子不可能跟你做朋友,齐月茹。”
少女冷漠的面容,身型单薄,不留情面转身离去。
云弥允许这个世界有各种性格的女孩存在,也允许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声音。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过去。
但伤害过她的人,她不可能跟他们做朋友。
疤痕一旦产生,永不消磨。
原谅,那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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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屹炀中午就知道了云弥怒怼其他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