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熊浣自然不可能再开口,反正也了解到了个大概,干脆打开手机给沈渚清炫耀自己要跟宋怀瓷出去吃饭了。
吴叔开车很稳,等宋怀瓷听到熊浣提醒睁眼时,车辆已经停在街边。
宋怀瓷推门下车,照常向吴叔询问了一句:“这次,吴叔也不同我一起进去用餐?”
吴叔看他,好似在怪宋怀瓷明知故问,催促道:“快去吧,我在这附近吃就行。”
宋怀瓷顽劣一笑,转身带着熊浣向那家天妇罗店走去。
掀开店帘,一阵炸物的酥香飘进鼻尖,不显油腻厚重,就像裹在食物外面那一层如羽翼般轻薄的面衣。
站在吧台内忙碌的山本柊介心有所感般抬头,对上宋怀瓷的笑眼,长相亲和的老者随即展笑:“怀瓷君,欢迎你。”
宋怀瓷走近店内,伸手与山本柊介相握,和颜问候道:“山本先生,我们有段日子没见了,身体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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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柊介笑容亲切,由衷道:“そう(对),我们确实有段时间没见了,我非常想念你怀瓷君,我一直期待着哪一天我们会再次见面,让你品尝到我手艺的同时,我们还能一起愉快地聊会天。
昨晚你愿意同意我的邀请,我真的非常开心,希望你不会怪罪我频繁的邀约。”
宋怀瓷对此表示理解,握紧山本柊介未曾松开的手,说道:“怎么会?这是我的荣幸。”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山本柊介连忙松开手,递出干净的湿帕子:“不好意思,我被开心冲昏头了,忘记我手上还沾着一点面粉。”
宋怀瓷并不介意,但还是接过了山本中介的好意。
简单擦了擦手,宋怀瓷将湿帕子还给山本柊介,对他介绍道:“山本先生,这位是熊浣,目前在我身边为我办事,也是我这次带来的朋友。”
山本柊介看向熊浣,面上笑容未变,微微点头道:“你好。”
熊浣没有打扰两人的畅谈,只是根据观察和两人的交谈,在心里默默对宋怀瓷跟这个山本柊介的关系做了个大概评估。
简单来说就是不用套近乎,也不用刷熟脸。
知道不用怎么放在心上,熊浣便礼貌性扬笑,打了个场面招呼:“您好山本先生。”
反正自己是来蹭饭的,又不是来社交的,两人想怎么聊就怎么聊,自己只负责吃到饱。
山本柊介看了熊浣几秒,转头见只有宋怀瓷和熊浣两人,疑问道:“宣卿さん今晚没有一起过来吗?”
宋怀瓷代为解释道:“今晚他的好友好像遇到了喜事,所以邀请他过去吃饭,对此,他让我向您转达,他非常遗憾,也很抱歉。”
山本柊介善解人意地表以理解:“没关系,虽然我也很遗憾没能见到宣卿さん,但既然他的朋友因为喜事热情邀请,确实不应该辜负他呢。”
他向座椅请手:“快坐下吧,这次回去故乡,我精进了我制作天妇罗的手艺,希望你们吃得开心。”
熊浣还没吃过这什么天妇罗呢,只知道是一种裹着面衣炸的食物,希望这个什么中介能满足自己的中国胃吧。
他大咧咧地坐上椅子,低头整理衣摆的时候感觉好似有目光投来,抬头时,山本柊介依旧在与宋怀瓷交谈。
熊浣又看向宋怀瓷,对方还站着,好奇地看着吧台内的备菜,听着山本柊介热情地介绍这些食物:“因为现在是秋天,中国有一句俗语说:‘秋风起,蟹脚痒’,是吃螃蟹的好时候,所以我去学了蟹黄拌面,希望你们会喜欢。
这两种是莲藕跟地瓜,裹上面衣炸出来的口感很好吃,这个是紫苏叶,吃起来味道会非常清香。
对对,我记得怀瓷君你好像非常喜欢吃虾,前几次来的时候都吃了,所以这次我特地备了很多。”
宋怀瓷没想到山本柊介会注意到自己的喜好,这份细腻与上心叫宋怀瓷受宠若惊。
对情感格外笨拙的中书大人不知该怎么回应老者这份热忱,望向老者满脸笑纹,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汇作一句感叹:“本当にありがとう(真的非常多谢您)”
山本柊介无所谓地笑笑,隔着吧台拉着宋怀瓷的手让他坐下,真诚道:“我非常喜欢怀瓷君,也真的非常感谢你愿意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说几句话,请不用跟我说谢谢,太言重了。
制作天妇罗、日常下厨、品尝或现美食,这些都算是我的热爱。
自从我那位相识十年的老朋友离去之后,我经常感到孤单,希望能交到新的挚友,跟对方分享我亲手制作的热爱,再次品尝美味。”
他握住宋怀瓷的手,另一只手置于心口,将祝福般的话语说出:“希望今晚的天妇罗给你带去快乐和幸福感,这会是我的荣幸。”
熊浣对这种朋友之间感动来感动去的场面没有什么兴趣,好奇地拿起桌面上的菜单,研究起菜品来。
鱿鱼圈,肯定不难吃啊。
哇塞,和牛!没吃过,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