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斤和孙二两本来就胆小,被这么一吓立马跪在地上,语无伦次起来:“大人,我们绝没有胡说,都是真的……”
两人看见桌上的手电筒,指着道:“就是那个东西,一按就亮了!”
县令看着两人的脸,倒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便开口道:“真的?”
他又看向陆云华:“你来示范。”
陆云华也不慌,应了一声便拿起桌上的手电筒,手指轻轻一按,周围瞬间亮了起来。
县衙都是黑色的桌椅和窗棱,看着就很暗,灯光一打开,周围直接亮的晃眼。
“竟然有如此宝物?!”县令难以置信看着手电筒,接过来晃了晃。
手电筒照到的地方所有纹路清晰可见,就连地上的灰尘也能看见,简直是明察秋毫。
现在还是白天,这东西要是晚上用,只怕会更亮!
县令心中大骇,原本他以为只是家里鸡毛蒜皮的事,没想到真能有如此宝物。
现在边疆正在打仗,这等宝物要是放到战场上……
县令不敢再想下去。
“这东西还有多少?”县令警惕看向陆云华。
陆云华淡淡道:“只有一个,当时山洞里只现这么一个。”
“山洞在哪里?带本官过去!”县令已经等不及要动身。
“大人,倒不是民妇不想带你过去,山上树林茂密,几乎一天一个样,当时从树林出来后我也想回去,可是找了很多次都没找到。”陆云华开口道。
县令闻言惋惜叹了一口气。
这么好的东西,竟然只有一个,就算是放到战场上,也不够用。
县令又把手电筒放到了桌上。
“县令大人,我们怀疑她不是我娘!自从之前从山上下来后,她整个人都性情大变,肯定是被山上精怪附身了!”孙二两见状趁热打铁起来。
县令是读书人,根本不信鬼神之说,他还在惋惜手电筒的事,目光淡淡看向陆云华:“这件事你又如何辩解?!”
陆云华也不慌,她挤出两滴眼泪,红着眼眶缓缓开口,俨然一个被伤透了心的无助母亲:“大人,我有三儿一女,自认为一直是一碗水端平,可是分家当天,他们两竟然想占去全部家产,他们仗着我对他们的疼爱,竟然一点东西都不想给弟弟妹妹,我也是那天看透了两人,因此寒了心。”
陆云华说着低着头,一副痛心疾的模样。
县令年纪比陆云华小一些,但也是有儿有女的年纪,看见陆云华的脸,他也叹了一口气。
孩子一多就容易互相争抢,今天你抢了我的,明天我又抢了你的,小时候抢吃的,长大了抢财产,但想要独占家产的,县令还是第一次见到。
“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杨柳村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之前多宠他们两个,实在是被寒了心,才会性情大变。”陆云华说着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其实陆云华已经完全不在意老大老二,多一点眼泪也会多一点同情,陆云华演了那么多戏,演个哭戏还是手到擒来。
孙一斤和孙二两一听说要请村里人,也慌张的眼神四处飘,不言而喻。
县令已经看出了实情,伸手拿起桌上的惊堂木,狠狠一拍道:“这件事本官已有论断!孙一斤、孙二两,你们两个不顾母子情分,竟然诬告亲娘,一人打二十大板,不许再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