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猛然一惊,赶紧从花源怀里爬起来,定定地望着他。
“老公。”
花源拍了拍安安的手背,“别急,看看再说。”
花源说完抬头望向顶棚,琢磨着是不是顶棚要塌,他是被砸死的。
“叮,检测到距离宿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自救。
死亡原因,颅内出血。”
花源还没检查完顶棚,安安又接收到了系统播报。
事关安安,花源也不再慢不经心了,赶紧拉着安安出了家门。
“事情不对,这间厂房盖了才几年啊,不可能这么快就坏。”
刚出家门,花源便不再往外走了,一直抬头望天。
院子里其他人家此时还在吃饭,院子里压根没人,只有两人站在院子里。
安安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其他人,低声和花源道:“老公,要是顶棚塌了,不会就咱们一家吧?要不要提醒他们一声儿?
救人有功德吧?系统虽然没说,但咱们之前就猜了,功德肯定也能换积分。”
花源一直抬头望天,听到安安的话也没低下头,摆了摆手,“先别动,等看看再说。”
安安见花源心里有数,也不再劝,跟着花源一起抬头望天。
这时住在院子里最里面房门朝北的牛寡妇出门倒水,刚泼完水,转身要回家,结果一转身就看到安安和花源站在院子看着天空。
牛寡妇纳闷地紧走两步到了两人身边也跟着抬头看向天空,“你们两口子看啥呢?”
安安一惊,连忙侧过头笑着看向牛寡妇,“牛婶啊,吃了么?”
牛寡妇点点头,“吃了,安安啊,你们这是看啥呢?天上有啥好看的?有钱飞啊?”
安安抬头扫了眼天空,摇了摇头,笑道:“没有,我上一天班儿了脖子疼,我老……老觉得头晕,花源就说这样抬着头试试,这么不,他在陪我呢。”
牛寡妇没上过学,安安两口子又是中专毕业,当即就信了。
“嗨,我还以为刮大风,把谁家钱刮天上去了呢,行了,你们看吧,我回了。”
牛寡妇拎着盆转身回屋,一边走一边嘀咕,“不愧是文化人,啥都懂,这招都能想得出来。”
牛寡妇还没走到屋门口,就不知道从哪儿刮来一股妖风,吹的她立即向后退了四五步,差点摔地上。
“进屋,阴天了。”
安安刚想上前去扶牛寡妇,结果手腕被花源扯住了,拉着她就往屋跑。
在时门的前一秒,安安抬头望天,结果就看到西南边的天空黑沉沉的一片,度惊人的向他们院子方向蔓延过来,吓的安安赶紧进了屋,并且回身就把门给锁上了。
进最屋两人也歇着,反而将桌子椅子扯到了门口堵住屋门,又将炕柜搬到了桌子上,花源将安安塞进桌子底下,回身从炕上扯过棉被和枕头塞进安安怀里,自己也跟着爬到了桌子底下,并将枕头顶在两人头上,最后又盖了层棉被在两人头上。
“那片乌云是被狂风吹过来的,度极快,应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就是不知道是刮大风还是下冰雹。”
花源一边说一边给安安一侧拉了拉棉被,争取让棉被把安安全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