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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氛围作祟，季知慈此时的声音像是下了蛊一般，落在季随耳朵里，压根把持不住。

“是，可是…”季随没有否认，想要抽回手：“你还小，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季知慈完全听够了这句话，季随果然还在把他当小孩看待，他已经成年了，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

“我已经成年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季知慈紧抓着季随的手，不让他收回去，顺着肚子一路往上：“我是因为很喜欢很喜欢哥，才会这样想的。”

“这是我唯一的生日愿望，你真的要拒绝我吗？”

季知慈说这句话时，眼里布着一层水雾，有些模糊，但两人离得近，这层水雾完全阻挡不了什么。反而透亮的眸子让人格外心软。

季随没有说话。

房间也因此再度安静下来。

季知慈等了好一会也没能等到应答，他似乎知道了什么，松开了季随的手，一颗一颗重新扣上扣子，心里面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就连血液都快要不流通了。

“我知道了。”

他从季随身上爬下来，背对着季随就要下床。

季随视线落在他薄薄的脊背上，心里五味杂陈，他见不得季知慈这般失落，可是他也不想让季知慈因为自己而受伤。

他能看出来季知慈在这件事上是下了决心的，难道他真的要拒绝吗……

季随小臂青筋凸起，手指都快要被他自己给捏碎了。忽然，他伸出手，在季知慈下床之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

季知慈瞳孔睁大回头看过来，只听季随说道：

“小宝。”

“疼了要说。”

……-

季知慈彻底醒来已经是翌日早上九点了。

空气中弥漫着和以往不一样的味道，窗帘只拉上了一层薄纱，此时太阳升的正高，阳光透过窗纱撒进屋内，照亮大半边床。

季知慈从被窝里伸出酸胀的胳膊，缓了好一会才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昨天季随对他说，疼了要及时说，不要憋着，季知慈当时乖乖点了头，但后来疼的时候依旧没有说出来，一直在忍着，直到实在受不了晕过去。

昨天下午季随不在的时候，季知慈看了半小时电影，除了有些羞耻之外，看着倒不是很难，无非就是这样那样，然后再那样这样，看着不是很疼，就算疼了，咬着牙就能撑过去。

可真等实行起来了，季知慈却发现并不是这样，和自己想的几乎完全不一样。

真的很疼！

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就是被舔了几下，有点痒痒的，季随舌头很热，除此之外就只剩舒服。

季随本来说是只做这一项的，让季知慈好好休息，毕竟季知慈才刚退完烧没多久。

可是季知慈不乐意，他好不容易说服季随的，不想就这么几分钟便草草结束，他想要更多。

季随好不容易将将忍了下来，可又被季知慈好一通软磨硬泡，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做了一些更越界的事。

季知慈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疼的时候不知道要怎么办，只是咬着唇，也不会叫。后来还是季随告诉他可以喊出声音来，喊出声音不会那么难受，他这才终于学会叫了。

几个小时下来，床上一片混乱，衣服被浸湿，床单被抓出痕迹，还有季随的手腕上，被季知慈咬得满是牙印，青一块紫一块的。

薄薄一个人，没想到力气却不小。

期间季知慈有很多次都快要昏过去，每次快昏过去时，季随都会带着满脸忏悔准备停下，可季知慈却拉着他不放，双眼噙着泪花，说他不疼，说他还想要更多。

眼前场景冲击力太大，就算是忍者来了都忍不过去，更别提季随这个人类了。

记忆里的画面一帧帧播放在脑海，季知慈整个身子可以说是唰一下子就红透了，从上到下，就连脚趾头都是红的。

季知慈咽了口口水，可是嘴巴太干了，只能干咽。

“ge……”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发出来一点了，还是哑的。

整个身子仿佛散架了一般疼痛，脑海里的画面完全抛不掉，季随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季知慈闭上眼睛，再猛地睁开，扭头看见另一半床是空的。

季随又去上班了。

吃完了就走了，这也太不负责了！

季知慈越想越觉得委屈，他身子还疼着，季随居然就这么去上班了！小时候季随教他只要是自己惹的事都要负责，怎么到季随这就变了。

季知慈捏了捏手指，在床上躺尸了好一会，实在太渴了，没有办法，只好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从床上坐了起来。

季随有帮季知慈清洗身子，后来怕季知慈感冒，事后又给他穿上了浴袍。

身上羊绒被和浴袍往下落在床单上，季知慈从上往下朝自己身上看了一遍，瞬间脸更红了。

他哥是禽兽吧？

他身上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痕迹，不仅胳膊、上半身，还有大腿根上最不可幸免，全是牙印。

“嘶。”

季知慈忽然想起什么，总感觉牙齿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