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沅紧紧闭住嘴巴,不再看沈泽谦同样耳尖泛着红,却眸带调笑的神情。
那情。药是不是还有什么古怪的效用。
不然她为何一见到沈泽谦,便频频回想起个中详尽。分明她都没记得多少……
“白面呢?”她顾左右而言他。
“我放上去了。”沈泽谦示意,“这些不够?”
“过会儿包扁食的时候,要在砧板上抹一些,不若面皮会黏上去。”祝沅踮脚去够柜上的青花瓷面罐。
然方才检查过扁食馅,她净过手,而今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泽,又颇有些心不在焉。
“祝沅!”沈泽谦眼疾手快地接住青花瓷面罐,避免骤然下落的它砸到祝沅的脑袋,将之稳稳当当地搁在桌案上,才抹了一把脸上的白面,去看她。
她比他形容更为狼狈。
白面细如飞雪,纷纷扬扬地落在她墨发、眉眼,连鼻尖、面颊上都沾染了不少。
少女为这突入其来的变故愣在原地,荔枝眸瞪得大而圆,半晌,才懵懵地拨了拨头发。
却只让这白面在她的发上沾得更匀,平添几分滑稽的娇憨。
沈泽谦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不准笑!”祝沅恼羞成怒地嗔过来,“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嘛!头发都白了,活像七八十岁的老翁!”
“原是这意思,”沈泽谦唇畔笑弧不散,“会的。”
“什么这意思那意思?”祝沅不解。
“旁人都是‘同淋雪,共白头’,”沈泽谦徐缓出声,“这几日不曾落雪,你便用白面代替了?”
祝沅懵。祝沅震惊地将眼睛瞪得更圆:“我何曾有这意思?”
“我有。”沈泽谦坦荡荡地承认。
“我才不要跟你共白头呢!”祝沅面颊羞得通红,嘴硬道,想别过身,又被他牵着手腕拉近。
“我们今日还没有练习。”沈泽谦意有所指道,“凡事都不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现下怎么亲……”祝沅和他近距离地对视着,从他被白茸茸的眼睫半遮住的墨瞳里,望见同样滑稽又狼狈的自己,“这幅模样……”
“无碍。”沈泽谦点点自己的唇,“就一下。”
“都大半日了。”他低声补充,“你的话本子上,情人之间不都还有晨安吻、睡安吻么?”
他倒是悄悄办了。但比他睡得早又醒得晚的祝沅却躲懒了。
手腕还被牵着,祝沅看他这幅难得的狼狈模样也觉着新奇,走也走不开,索性点点头,准备敷衍了事:“那好吧。”
沈泽谦配合地弯下身来,另一只手掌托着她面颊,替她温柔地拂去其上细小的白面。
祝沅踮起脚尖,鼻尖与他的相抵,正欲凑过去啄吻……
寒风呼啸,膳房半敞开的木门被摔打在墙面上,一声沉闷的响。
“珍珍、明濯?”与此同时,房外不期然地响起熟悉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祝沅与沈泽谦同时扭过头。
与将看完诊的徐窈,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1」广州小年的特色食物
「2」西葫芦茭瓜~
「3」围裙
「4」天花板
就这么水灵灵地被发现了
珍珍:练洗衣服是一定要拿我的衣服练吗
撞见要亲亲的娘亲:
义子也行,女婿也也也也行吧……?(行吗真行吗)
第62章亲亲我也喜
“窈窈,总觉着你今日精神恹恹的。”回了祝府,祝安康才道。
“夫君,”徐窈想了想,对他道,“你站起来。”
祝安康不明所以地照做,下一瞬,便见徐窈将他的手搭在了自己脸颊,另一只手搭在自己手腕上,又道:“低头。”
他依然照做。他和徐窈的身高差不如沈泽谦与祝沅那般分明,因而徐窈一抬脸,他们的鼻尖便已相抵。
祝安康顺势亲了她一口:“怎的?”
“你看,你也觉着这个姿势应该是亲吻的姿势,对不对?”徐窈撤开一步,面色微滞,“我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