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两人的嘲讽冷笑,听在雪团耳里让它感觉简直像置身冰火两重天。
雪团缩在丁川手心,小小的一团绒毛不停发抖,连一声嘤嘤叫都不敢发出来。
只敢用那湿漉漉的小眼睛,怯生生地望着眼前一帝一主两人。
半天后才弱弱地发出嘤嘤之声:“我……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真的没有再隐瞒了。”
雪团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萌萌的语调全是抖意。
丁川和嬴政都不为所动,默默盯着它,听它继续往下说。
面对这样两个人那颇俱压迫力的视线,雪团即便有再强大能力也施展不出来。
它闭着小眼睛,长长呼气:“那些人的打算雪团真的不清楚,雪团就是个听命办事的小可怜。”
“雪团在时空长河里浮沉那么多年,也只想早点完成任务回到娲娘身边而已。”
“主人,主人,您要怎样惩罚雪团都可以,求您别弄死我,我真的好想娲娘主人,想回到娲娘身边去。”
丁川伸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雪团温热柔软的绒毛,抬眼和嬴政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致的判断:这小东西说的是实话,它确实只是那些神秘存在推出来的棋子。”
“本身并没有多少坏心思,说白了不过是被人拿捏住了软肋不得不听命行事的棋子罢了。
嬴政指尖敲了敲案几,发出规律的笃笃声,每一声都像敲在雪团心上,让它抖得更厉害了。
“你说你本是娲娘身边的小奴,回不去之后在时间长河里浮沉,这话可对?”
嬴政开口,语气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不少,让雪团以为始皇帝已经完全信任自己了。
雪团连忙点头,像个捣蒜的小糯米团子般连连道:“对的对的,雪团半字都没敢乱说。”
“那你如何确定对方在你完成任务后真能让你回去?”
此问题一出,雪团愣住了,旁边看热闹的皇子女们也愣住了。
他们还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丁川,想看她有何反应。
却见她面带微笑,显然她也早就想到了这个重要的问题,只是她没主动问出来而已。
雪团眨巴着茫然的小眼睛,满满地不知所措:“我……我不知道呀。”
“但那个声音让我不敢有丝毫违抗。”
丁川:“你即是从娲皇娘娘身边出来的,什么样的存在能如此驱使你?使你连反抗的意志都没有。”
嬴政听着丁川这个问题,眼前就是一亮:对啊,既然是娲皇娘娘身边的小玩意,岂是随便一人能驱使得了的?
所以,那存在应该与娲皇娘娘身份相等甚至更高,否则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想到此,嬴政不由想起这再次关于商与周的‘天宫’传说,凤眸里闪过锐利锋芒,与丁川对视一眼。
但两人都没再说破此事。
雪团没注意到两人的眼神交流,满眼无辜地说:“我不知道呀,总之雪团感觉那个声音的主人非常可怕。”
“若不按那个声音的吩咐办事雪团会死掉,所以才不敢反抗于他(她)。”
“既然如此,朕算你将功补过。”
既然有所猜测,嬴政丁川没再追问,前者先给了雪团一颗定心丸。
随即看向丁川话锋一转:“川川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