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准备好的标准的微笑没用上,迅速切换成了担忧的表情,火速冲过去,礼貌敲窗,似怕里面的人听不进家,音量特意调大:“主人,请问需要帮助吗?”
车子震动猛地停了下来。
祁羡溪几乎在那一瞬间惊慌地往徐阶怀里躲。
徐阶嘶地抽了口气,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只是机器人管家,家里没有人。”
祁羡溪仔细回想了下,这个声音确实很像机器人管家,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看窗外,又马上缩回来,带着哭腔道:“他、他有摄像功能,不做了不做了。”
徐阶俯身亲了下他的眼睛:“在外面看不到车里,我让他回屋里去。”
转头吩咐还在拍窗的管家:“没你的事,回屋里去。”
管家电子脸上露出大大的问号,一头雾水地回去了。
祁羡溪确认他走了,却也不想继续,催他:“你快点,你家里人还在等我们。”
徐阶只得加快结束,给彼此穿上衣服,抱着他去洗澡。
可徐阶自从吃到肉之后,碍于祁羡溪在备考期间,饱尝滋味的时候少,如今又素了太久,才吃了没两口,一起洗澡很难不擦出火花,一刻也忍不了。
祁羡溪的手心,先前磨得发红才消不久,又在墙上撑了许久,重新红了一大片。
实在有些撑不住,不仅是手累,双腿也绵软无力,膝盖一弯,险些就要跪下去。
徐阶的双手有用地箍在他腰间,支撑着他。
祁羡溪忍不住扭头催促:“要好、好了吗?”
那双盈着水光的眸子穿过水帘看过来。
流水哗哗淌下,溅落在玉白瓷面,散成一串串珍珠滚过,将白瓷浸得愈发莹白剔透,而后从四面八方嗒嗒地掉落。
徐阶情不自禁将他拉起来,摁入怀中,掐着他尖细的下巴贴上他的唇。
待洗好澡,祁羡溪累得不想动弹,裹着浴袍躺在床上。
徐阶在衣帽间给他找衣服,过了会儿,他回到卧室,神色有些无奈:“溪宝,这边的衣服你全部带去夏园了。”
祁羡溪大惊失色,坐了起来:“那怎么办?”
他今天穿的衣服可都没法穿了。
徐阶:“不然明天再回去?”
祁羡溪摇头:“不行不行,已经让他们等很久了,突然说不去,那也太不礼貌了。”
徐阶想了想,说:“你先穿我睡衣,一会儿路过商场,买一套换上。”
这个主意好。
祁羡溪换上徐阶的睡衣,袖子和裤腿挽了好几圈,走着走着裤腿就要掉下来,实在很不方便,徐阶只好抱他上车。
两人在途经的商场买了衣服换上,回到徐家时,刚好到晚饭时间。
一众人都在等他们。
祁羡溪心虚极了,好在大家没多想,很是热切地询问他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见他身上没有半点伤,都很高兴。
祁羡星和徐以时听到消息,也过来了。
许久不见哥哥,祁羡星黏人得紧,抱着祁羡溪不撒手。
寒暄一番,便准备开饭。
祁羡溪牵着弟弟,目光不经意瞥见徐徊在角落里,神色阴郁,却没有再上前搭讪。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室内,没见到余初雪,心里有些奇怪,多看了徐徊两眼。
晚间,祁羡溪早早回房间休息。
一回来就被徐阶折腾了许久,累得不行,下车时腿都是虚的,还好没影响走路,不然要出丑了。
明天正是踩冬节,家里定会热闹庆祝一番,他要养精蓄锐,明天才能打起精神,和大家一起玩。
徐阶光明正大跟着他进屋。
两人手上的戒指再显眼不过,家里人早就注意到了,暗暗猜测估计要不了多久,两人就要领证结婚了。
婚都求了,徐家人不是封建保守的,未婚夫妻俩睡一个屋,没人会多嘴嚼舌,最多便是看两人的眼神多了些打趣。
祁羡溪躺在床上,久违地打开智脑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