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总不能让徐阶在这次意外里,弄坏了身体吧?
在耳畔一声接一声黏糊的“溪宝”里,祁羡溪闭上眼,指尖轻拢。
他愿意相信徐阶说的负责,只要不深度标记的话,就不会影响到他和徐徊的婚约。
他听见自己颤着声、小声说:“只能用手。”
“溪宝,”徐阶似有不满,还要说什么。
祁羡溪急急道:“可以让你咬、咬一口腺体。”
“腺体”两个字落了下去,几不可闻。
徐阶低笑了一声,听上去莫名让人觉得羞恼。
祁羡溪脸涨红了,正要撇开手。
徐阶掐着他的腰,抱起来走进房间,坐在床上。
祁羡溪下意识去看他带伤的手臂,幸而没崩出血,但还是忍不住有些恼:“跟你说了不能用左手,你干嘛突然抱我。”
徐阶却目光灼灼望着他,哑声:“溪宝,继续。”
祁羡溪没好气瞪他一眼,果然是易感期的Alpha,满脑子只有那件事。
接着,他才意识到徐阶这个姿势像抱小孩一样。
坐在徐阶结实的腿上,感觉十分不安,可他既已答应,只能硬着头皮帮他。
脸颊、耳朵、脖颈,晕开大片大片的绯色。
眼睛不敢正视,偏过头去看床头的纹理。
徐阶的目光实在太强烈,令人感到头皮发麻,像能把人活活吞了一样。
祁羡溪忍不住伸了只手捂住那双冷灰色的眼睛:“不许看我。”
徐阶喉结滚动:“好。”
理智早就在崩溃的边缘了,但不能吓到祁羡溪,他只能忍了又忍。
徐徐图之,方可长久。
过了许久,祁羡溪又想哭了,捂着徐阶眼睛的手松懈,落了下来。
“你怎么、你怎么……”
徐阶捉了他的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眼睛注视着他,轻轻发问:“不管用,怎么办?”
祁羡溪咬着唇不说话,眼睛躲闪,手也疲累地垂下。
徐阶没有介意,亲了亲他的眼睛。
“咬腺体,可以吗?”
声音低沉喑哑,却问得很绅士礼貌,仿佛在问午餐吃红。烧。兔。子可以吗。
祁羡溪骑虎难下,终是点了头,慢慢地露出光洁脆弱的后颈。
他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抑制环也是白色的,纯洁干净。
几乎让人以为,今夜是他们的新婚之夜。
徐阶手指触碰抑制环,拆礼物般解开。
祁羡溪的腺体微微凸起,莹润而漂亮,丝毫看不出曾被Alpha标记的痕迹。
腺体暴露在空气里,与满室浓烈的檀香碰撞,如同受到某种逼迫,或者说诱导,缓缓肿胀,泛出莹莹透亮的粉。
清新甜美的梨香源源不断散发出来,四处追逐檀香,不多时却反被檀香包围、缠住。
徐阶的呼吸滞了一滞,继而越发沉重,且急促。
沉沉盯着那里,眼底浮上凶性的猩红,毫无抵抗力地吻上去。
祁羡溪睫毛簌簌地抖,指尖紧张地抓着徐阶的衣服。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接受Alpha的标记。
怎么是这样的?
要这样吻、舔很久吗?
可仅仅只是这样,他就有些受不了了。
忍不住催促:“要好了吗?”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对未知的怯意。
听在Alpha耳里,像极了另类的邀请——“快点标记我”。
徐阶的犬齿在他脆弱的腺体上轻轻磨蹭,似在寻找合适的刺入点。
不觉带上几分不加掩饰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