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对上喻知年的眼睛,吞了吞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点点头:“对,惹了。”
“这周都没见几次面,我怎么惹的?”喻知年挑眉,笑着问:“说清楚。”
说清楚就说清楚,方觉推开喻知年,又喝了一大口咖啡才丢出几个字:“你拔吊无情。”
“?”
“提上裤子不认人。”
“……”
“渣男。”方觉最后总结。
喻知年气笑了,抬手使劲揉了揉方觉的头发,弄乱后又抓了两下,手滑到后颈缓缓捏着:“方觉,你讲点道理。”
“让你住我那儿你不去,约吃饭三五次你才答应一回,发消息也爱答不理,到底谁渣男?”
“那消息我不也回了,饭也吃了?”方觉反驳道,然后用看透一切的语气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我去你哪儿是想干嘛!”
喻知年问:“想都不能想?”
“你别天天想啊。”
“……”
喻知年无奈了,重重捏了下方觉后颈,收回手坐直身体丢给他一袋早餐说:“快吃吧。”
方觉咬着三明治偷偷看喻知年,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心虚一秒,又理直气壮起来,含糊道:“你冷落我,我忽视你,算我们扯平吧。”
话音刚落,就挨了喻知年一记深吻,方觉眼神呆呆地,张着嘴,讷讷两声:“你、你怎么搞偷袭啊,我吃着东西呢。”
“别的都尝过了,早餐而已,我又不嫌弃。”
方觉无语,这是嫌不嫌弃的意思!?
“没有冷落你。”喻知年又亲了亲方觉鼻尖,低声与他解释:“想把工作的事早点弄完,这两天不想分心。”
方觉有点脸热,他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喻知年这么认真解释,他反倒心虚,抿抿唇小声说:“知道了。”
喻知年“嗯”了声,又想压下来亲,方觉抬手挡住了他的唇角,想了想坦诚道:“我知道你没有冷落,我就是、就是……哎呀,就是你一直让我去你那儿住,我有点不舒服。”
方觉一口气说完,就错开身靠在椅背上,别过脸看着车窗外不去看喻知年。
喻知年反应几秒,才明白过来方觉的意思,张了张口,哑然道:“你觉得我让你住我那儿,就是为了跟你……上。床?”
“昂。”
旁边没了声儿,方觉等了几秒转过头,对上喻知年一言难尽的表情。
他咬咬牙做出让步:“我也不是不想跟你上。床,就是、就是你别天天只想这个啊,会让我觉得我们就跟……”
炮。友一样。
好吧,他们本来也只是炮。友……吧TAT
方觉心情突然变得有些低落,三两口解决掉早餐,沉默着收拾好袋子想去丢垃圾顺便透透气。
手刚搭上车门把手,胳膊被人攥住,喻知年像是才反应过来,眼睛里带着无奈和愉悦,轻笑着说:“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
方觉哼了哼,没说话,留给喻知年一颗闹脾气的后脑勺。
“我让你住过来,是想多争取一点表现的机会早日转正。”喻知年顿了顿,特意强调:“床下表现的机会。”
方觉脸色好看了一点,阴转多云,不过依旧侧着头,不去看喻知年。
喻知年继续说:“当然,如果你愿意,床上的表现机会我也想要。”
“呵!”方觉转过头,淡淡瞥他一眼,发出一声“我就知道”的轻哼。
喻知年把住他呵完就想扭开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哪怕你不承认我的身份,我也不可能当我们是炮。友关系。想让你住过去,只是想照顾你,每天都见到你,明白了么?”
喻知年的解释清晰而郑重,砸在开了暖气的车厢内,滋滋热意从心底冒上来,周身都被一种名叫“心动”的温软浸泡。
方觉挣开撑在脑后的手,侧过身子将头抵在车窗上,闷闷地哦了一声:“哦。”顿了顿又小声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