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他了,就连林盛夏都想不通。
可她想到o年后大家的精神面貌,却又觉得隐约能猜到些什么……
“可能是他们那个时候的人都自由吧。”
老一辈的人有退休工资,只要儿女争气几乎都不用怎么愁生计,年轻人奔波辛苦,但却也有个在网上抒情绪的渠道,能让他们心里堵着的怨气疏散一些。
不像他们这个时候……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林盛夏赶紧晃了晃脑袋,将那不该有的念头甩了出去!
一家四口简单的吃过午饭之后,林盛夏就抓紧去午休去了,不然一会儿下午学不多久就犯困可就得不偿失了。
她这边刚刚才做完一张林启正出的卷子,门外就传来傅晏之的敲门声。
林盛夏抬头看了眼林启正,这才手脚麻利的将自己摊在桌面上的书全部都收回到空间里,这才扭脸看过去,这一看可不得了,差点惊得把手里的水杯都给扔了!
“你这怎么还牵了头猪过来?!”
“我上次听小冬说董阿姨熏腊肉一绝就想着给你们送点猪肉过来,我跟村长换的,因为小麦的尾款都结清了,村长说想感谢我,我就……”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的是,贺知遇也被他给送走了。
而且一点儿都没连累到麦穗大队的名声!
也不知道傅晏之是怎么跟公社的领导说的,总之,麦穗大队相当于是没有任何代价的就甩掉一个大麻烦!
林盛夏看着傅晏之脸上认真的神色,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就算我娘熏肉做得好,可你总不会想着让她自己把猪给分了吧?!”
她那不到一百斤的体重,搬条猪腿都费劲……
傅晏之一想也是,不禁有些懊恼的抿了抿唇,随即才道:“那我还是先让村子里的杀猪匠帮我分好。”
董菀秋听了他的话,不由提醒道:“猪血你也别让他浪费,还有猪小肠,你都带过来,我给你们灌血肠吃!”
这是董菀秋跟她东省的同事学会的好手艺,从前在京市,每逢过年,林家的餐桌上必少不了这道酸菜炖血肠。
如今难得有机会,董菀秋也不含糊,将这一整头猪的去向都给定好了!
傅晏之见董菀秋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忙笑着应了一声,这才牵着猪又匆匆下山去了。
等他走了,董菀秋才看着林盛夏道:“既然是和傅知青合作,他也时时刻刻想着咱们家,你就对他的事情多费费心,等我这边腊肉做好了,你带些去那边送人。”
这个那边自然是指o年的那些街坊了……
林盛夏知道董菀秋做得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鼻头不由有些酸。
“娘,可这样您就要辛苦了,不光要灌血肠,还得熏腊肉,腌酸菜,哪一样都不是轻省活。”
董菀秋见她一副心疼的要哭出来的模样,不由笑着将她的袖子掀上去,露出她那被背篓磨破了皮的肩膀,红着眼眶道:“你难道就容易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