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叮!触发暴击吐槽!目标道心动摇!吐槽值+100!】
&esp;&esp;青年的脸从涨红变惨白,又从惨白变铁青。他的手开始发抖,从手腕一直抖到肩膀,整条手臂都在颤。冷汗从额头滚下来,滴在擂台的青石上。
&esp;&esp;他修炼剑道十五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没有人能用两根手指夹住他的剑。没有人。
&esp;&esp;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esp;&esp;林缺两根手指轻轻一掰,“咔嚓”一声,剑尖断了。断刃落在地上,弹了两下,叮当作响。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演武场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esp;&esp;看台上瞬间安静了。之前还在起哄的天剑宗弟子们,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esp;&esp;“李……李师兄的剑被掰断了?”
&esp;&esp;“两根手指?”
&esp;&esp;“那剑是精钢铸造的,附了灵力的……”
&esp;&esp;“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esp;&esp;断剑落地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天剑宗弟子的脸上。刚才还在喊“一剑解决他”的那些人,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sp;&esp;林缺松开手指,把断剑还给他。“还要打吗?”
&esp;&esp;青年握着断剑,浑身发抖。剑柄上镶着的那颗蓝宝石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剑身只剩下半截。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esp;&esp;他终于明白,自己和面前这个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修为能弥补的。他转身,跳下擂台。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被几个师弟扶住。
&esp;&esp;“七号,青云宗林缺胜!”
&esp;&esp;看台上炸开了锅。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一浪高过一浪。
&esp;&esp;“林缺?就是青云宗那个大比第一?”
&esp;&esp;“听说他把自家三个长老都怼废了,方寒也被他打断过肋骨!”
&esp;&esp;“刚才你们听见了吗?他一张嘴就把李师兄说懵了,然后才动的手!”
&esp;&esp;“不是靠嘴,他是用两根手指掰断剑的!”
&esp;&esp;“嘴也用了,手也用了,反正就是赢了。”
&esp;&esp;林缺走下擂台,回到看台。苏清寒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方寒和赵无极坐在角落里,脸色都很不好看。陈枫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esp;&esp;刘通坐在最前面,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esp;&esp;第一轮后面几场陆续进行。
&esp;&esp;苏清寒抽到的是万兽山庄的一个弟子。那弟子二话不说,上台直接拍碎一张灵符,召唤出一头金丹巅峰的铁背苍狼。苍狼体型如牛,獠牙外露,浑身散发着凶悍的气息,朝苏清寒扑过来。苏清寒拔剑,一剑刺穿苍狼的护体灵光,剑尖点在苍狼眉心,苍狼呜咽一声,趴在地上不敢动了。第二剑,剑尖抵在那弟子的喉咙上。对方脸色煞白,干脆利落地认输。两剑解决战斗,干脆利落。
&esp;&esp;方寒的对手是玄冰谷的一个女弟子,元婴中期。那女弟子一上场就释放出刺骨的寒意,擂台表面结了一层薄冰。方寒冷哼一声,同样以寒冰掌回击。两人的寒冰灵力在擂台中央碰撞,发出咔咔的响声。三招之后,方寒一掌拍在对方肩头,女弟子被冻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方寒获胜,没有看对手一眼,直接走下擂台。下场时他看了林缺一眼,眼神阴冷如蛇。
&esp;&esp;赵无极的对手是另一个小宗门的弟子,元婴初期。赵无极没有给对手任何机会,一上来就是全力爆发,三拳将对手打下擂台。赢了,但看台上没什么人关注他。
&esp;&esp;陈枫的对手比较强,是一个元婴后期的剑修。两人在擂台上打了三十几个回合,剑光交错,灵力碰撞,打得难解难分。陈枫手臂上挨了一剑,血流如注,但他咬牙坚持,在第三十五回合找到对手的一个破绽,一剑挑飞对方的长剑,将剑尖抵在对方胸口。险胜。下场后他的手臂还在流血,林缺撕了条布帮他包扎。
&esp;&esp;第一轮结束,青云宗五人全部晋级。这是近几届大会青云宗最好的开局。刘通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虽然那笑容只持续了两秒就收了起来。
&esp;&esp;晚上,林缺在院子里练拳。月光洒在青石地面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一拳一拳,虎虎生风,灵力在拳面上凝聚又散开,像一朵朵绽放的花。
&esp;&esp;苏清寒推门出来,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
&esp;&esp;“还不睡?明天还有比赛。”
&esp;&esp;林缺收了拳,擦了擦额头的汗。“睡不着,活动活动。师姐,你说我明天会遇到谁?”
&esp;&esp;苏清寒走过来,在石凳上坐下。“不知道。但不管遇到谁,你都不会输。”
&esp;&esp;林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师姐你这么相信我?”
&esp;&esp;苏清寒转头看着月亮,不说话了。月亮很圆,月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像给她的轮廓镀了一层银边。
&esp;&esp;林缺坐到她对面,从储物袋里掏出那两枚清心丹,递了一枚给她。“师姐,这个给你。含在舌下,可解百毒。万一有人用毒,能保命。”
&esp;&esp;苏清寒接过丹药,看了一眼,收进怀里。“你呢?”
&esp;&esp;“我还有一枚。”
&esp;&esp;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银纱。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远处是其他宗门弟子的院落,隐隐约约有人声和灯光。
&esp;&esp;远处,方寒站在自己的房间窗前,窗帘只掀开一条缝。他看着院子里的林缺和苏清寒,眼神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雪白色的寒冰丹,握在手心,丹药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了一些。
&esp;&esp;“明天,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esp;&esp;他把丹药收好,拉上了窗帘。
&esp;&esp;天剑宗正殿,灯火通明。天剑宗宗主李沧澜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目光落在“林缺”两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esp;&esp;“青云宗那个林缺,今天用两根手指掰断了你弟子的剑?”他头也不抬地问。
&esp;&esp;旁边的大长老躬身道:“是。而且他只用了肉身力量,没有动用灵力。据在场的长老观察,他修炼了一种极强的炼体功法,肉身强度远超同阶。”
&esp;&esp;李沧澜沉默了一会儿,把名单放下。“有意思。明天他的比赛,我亲自去看。”
&esp;&esp;大长老愣了一下。“宗主,您多少年没来现场看过比赛了……”
&esp;&esp;“五年了。”李沧澜站起来,负手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天剑宗的千檐万瓦上,远处的演武场在月光下像一块巨大的银色棋盘。“青云宗出了个怪才,我得看看,他到底有多怪。”
&esp;&esp;大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躬身退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