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知昱:“这几天。”
&esp;&esp;覃德亮:“要帮忙记得出声啊。”
&esp;&esp;李知昱:“这话说得,我又不是哑巴。后日你们有时间吗?”
&esp;&esp;麦伟豪:“几时?你喊声半夜都能来。”
&esp;&esp;李知昱笑骂:“白日来,半夜喊你来做贼啊?”
&esp;&esp;覃德明跟覃德亮交换一个眼神,代表发言:“可以,要带什么工具吗?”
&esp;&esp;李知昱:“家里有工具,我借了供电所的三轮车。家具能卖二手的卖掉,卖不掉的拆零扔了。”
&esp;&esp;麦伟豪:“要我喊一辆小货车来吗?”
&esp;&esp;李知昱想了想,“有多小?”
&esp;&esp;麦伟豪:“路边经常车西瓜来卖那种。”
&esp;&esp;李知昱:“好。”
&esp;&esp;四人篮球又在老地方开赛。
&esp;&esp;李知昱高强度运动了三天,略显疲态,不时扶腰或撑着膝盖喘气。
&esp;&esp;麦伟豪打不过瘾,骂道:“叼,李粥你怎么跟德亮一个水平了?”
&esp;&esp;李知昱还没吭声,覃德亮先还嘴,也是脏话开头,“太子你骂谁?”
&esp;&esp;李知昱:“收拾东西,累啊。”
&esp;&esp;麦伟豪:“你不说我还以为你纵欲过度。”
&esp;&esp;李知昱愣了一瞬,闪现被看穿秘密的尴尬。到底初涉情事,许多瞬间青涩又朦胧,他还没建立一套成熟的反应体系。
&esp;&esp;李知昱的失神短暂而微妙,不经意间刺麦伟豪一下。他们之间又非第一次讲荤话,以往李知昱早笑骂他了。
&esp;&esp;麦伟豪也回过神,以往的玩笑只涉及彼此,单个主角,以他们的关系,怎么讲都不过分。
&esp;&esp;这次不行了,李知昱有女朋友了。
&esp;&esp;幸好李知昱反应比较快,还像以前骂他:“太子你有病啊!”
&esp;&esp;麦伟豪也照旧骂回去,“还不是被你传染的。”
&esp;&esp;李知昱直起腰接住了篮球。
&esp;&esp;话题搁浅,没人再提。
&esp;&esp;两日后,麦伟豪让他老子调了一辆小货车到供电所,停在李知昱家楼下。
&esp;&esp;老杨要走了两把吃饭的矮木椅,他新收的徒弟搬走了书桌和高木椅,其他家具无人问津,只能搬上小货车拉去扔了。
&esp;&esp;司机大叔和老杨师徒都帮着搬家具。
&esp;&esp;钟雪婷也被麦伟豪喊来帮忙,跟着李楚楚和杨冰收拾小件垃圾。
&esp;&esp;麦伟豪进门后看了一圈,比原住户还感慨,说:“认识李粥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来供电所,没想到成了最后一次。”
&esp;&esp;钟雪婷说:“这么说来,我也是啊!”
&esp;&esp;麦伟豪:“你是应该的,你跟李粥又不熟。”
&esp;&esp;钟雪婷:“听起来你以前跟他也不熟啊,你还是他小学同学呢。”
&esp;&esp;覃德亮看了一眼他哥,难掩优越与自豪,“我们小学时候可是经常来。”
&esp;&esp;覃德明:“还吃过饭。”
&esp;&esp;李楚楚指指麦伟豪,跟钟雪婷说:“这个人小学时候跟我打架。他二年级哦,牛高马大。我才上一年级。他打我。”
&esp;&esp;杨冰难得开口,说:“我好像还去办公室当证人了。”
&esp;&esp;麦伟豪想拍掉李楚楚的手,拍了一把空气,说:“你们两个打我一个。”
&esp;&esp;钟雪婷笑盈盈地打量双方:“你们为什么打架。”
&esp;&esp;李楚楚:“我哥那时不会讲方言,他喊我哥‘捞佬’。”
&esp;&esp;钟雪婷噗嗤一笑,“麦伟豪,那你被打活该啊。”
&esp;&esp;麦伟豪:“多少年前的旧事,还要提,那怎么办?我给你打回来。”
&esp;&esp;他朝她屈肘,将胳膊递到她眼前,将短袖拉成无袖,拍拍发达的肱二头肌,“给你打。”
&esp;&esp;李楚楚闪到钟雪婷身后,挽着她的胳膊,说:“雪婷姐,你看这个人,故意秀肌肉。”
&esp;&esp;麦伟豪情不自禁鼓了鼓肱二头肌,说:“那我确实有。”
&esp;&esp;李知昱抬起手刀,作势往他的肱二头肌砍,“这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