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楚楚的肉很软,不是虚胖的无力感,是没有一丝赘肉的舒适感。如果他让她感受到年轻的力量感,她则散发了生命的柔软。
&esp;&esp;李知昱不禁拓展探索的范围,越往上越柔软,也越突出。
&esp;&esp;疑惑和兴奋占据他的脑袋,他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吻着她的唇角,偏要问她:“你里面没穿吗?”
&esp;&esp;李楚楚轻轻揪他,又揪不起,太扁平了,像从地板捡硬币。
&esp;&esp;她嗔道:“谁冬天还穿?”
&esp;&esp;李知昱:“我哪知道。”
&esp;&esp;他一把就抓住了。
&esp;&esp;李楚楚的反应比刚才强烈,像触电似的。他的吻也刹那剧烈,尽数吸收她的颤栗。
&esp;&esp;他好像又抓不住。
&esp;&esp;它像一只撬掉硬壳的椰肉球,圆润而流动,似乎要从他的指缝溢出,还能掐出水吧;又跟椰肉球不尽相同,带着小小的蒂,颜色不是植物身上常见的青翠,应该是淡红,如新芽一样柔嫩。
&esp;&esp;一切只是应该。
&esp;&esp;李知昱没见过,想求证。亲眼,亲手,甚至亲口去求证。
&esp;&esp;他的求知欲在李楚楚身上达到极限。
&esp;&esp;李知昱垂下手,要掀她的衣摆,被她慌忙按住。
&esp;&esp;李楚楚下巴指了下窗帘,没拉上,天光大亮。不远处还看得到其他楼栋的客厅阳台。若是有心人往这边张望,隔着模糊的纱窗,能瞥见他们的轮廓。
&esp;&esp;李知昱亲了下她的唇,喘着粗气,紧紧抱住她,没再往下一步。
&esp;&esp;如果拉上窗帘,等下李书良突然回来,再拉开会划出异响,他很容易注意到不对劲。
&esp;&esp;李楚楚也收手揽住他的腰,脸颊挨着他的胸膛。心底躁动消退几分,她静静地感受着他的拥抱。贴得紧了,那股异样感渐渐清晰,她刚刚以为是皮带扣、裤子门襟的金属拉链或者他裤兜里的手机,想来都不是……
&esp;&esp;门外忽然飘来掏锁匙串的声响,李楚楚和李知昱之间像装了弹簧,霎时弹开,一个坐到缝纫机前,按亮照明灯,一个坐到书桌前,掏出手机。
&esp;&esp;李书良没进主卧,没出现在房间门口,却像一股低气压,弥漫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李楚楚和李知昱再也没有亲热的冲动。
&esp;&esp;李楚楚问:“还有一周就是除夕,阿妈到底回不回来?”
&esp;&esp;李知昱说:“我打电话问问。”
&esp;&esp;今天不是张小芹的休息日,他跟她确认好时间,等她安顿好东家的小孩午休,才打出微信视频电话。
&esp;&esp;张小芹在东家阳台接的,日光下皱着眉,俯视手机屏幕。
&esp;&esp;李楚楚也挤到李知昱的镜头里,跟她打招呼,“阿妈,你什么时候放假?”
&esp;&esp;张小芹说:“除夕放到初六,一共七天。”
&esp;&esp;李楚楚:“那么短。”
&esp;&esp;张小芹:“法定就是这样。”
&esp;&esp;李知昱接过话茬,“除夕你回来吗?”
&esp;&esp;往年虽然不用下乡拜年,张小芹总会给他们做一顿丰盛的饭菜,凑足年味。换成李书良独自操持,定然又是一桌熟食。李知昱只能炒一两道菜,可以糊弄李楚楚,但春节不能含糊。
&esp;&esp;不知李书良舍不舍得喊酒店送年夜饭。
&esp;&esp;妈妈的在场不止做饭,是维持这个家正常运转的秩序。
&esp;&esp;张小芹说:“不回了,回去又要跟你爸吵架。回去车费也贵,省下来留给你们买一顿好吃的。”
&esp;&esp;李知昱:“连湖南也不回吗?”
&esp;&esp;张小芹:“假期那么短,湖南那么远。”
&esp;&esp;也许从她千里迢迢嫁来乌山,就没想过再能经常回娘家。
&esp;&esp;手机两端的人都不约而同沉默片刻,镜头放大了无言以对的力量,那份无奈比打电话更为清晰。
&esp;&esp;李楚楚问:“阿妈,那你在y市做什么?你住哪里?”
&esp;&esp;平时张小芹挤在东家隔出的小房间,周末放假一天也只是白天出去,晚上一样要回来。
&esp;&esp;张小芹说:“住一个老乡那里,她们住中介公司的集体宿舍。”
&esp;&esp;又是宿舍,听起来人口密集,做什么事都要排队,没有私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