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知昱将手机塞回给覃德明。覃德明咕哝一句“不是我的”,给回覃德亮。
&esp;&esp;李知昱:“球不打了,我去找她。”
&esp;&esp;覃德亮:“你去单挑?我们一起去吧。”
&esp;&esp;李知昱回头扔下一句,“我回家。”
&esp;&esp;覃德亮恍然,原来是那个“她”。
&esp;&esp;双胞胎看着李知昱的背影远去,像小时候的分别,他好像只是回供电所的家。可长大后,每一次分离的时间变长,原因也繁多复杂。
&esp;&esp;覃德亮抬起手肘,搭在他哥肩膀上,歪歪斜斜地站着,视线还没收回来,“粥哥这状态,跟初二考砸,掉出年级前十一样。”
&esp;&esp;覃德明说:“楚楚要是真谈,还跟太子豪的话,他能不紧张吗?”
&esp;&esp;覃德亮想了想,收回手肘,拍拍他哥跟他一样高度的肩膀。
&esp;&esp;“还是我们两个比较省心,你要是谈上了,我绝对不紧张。”
&esp;&esp;覃德明骂他发懵,又感慨:“只剩我们两只菜鸡打了。”
&esp;&esp;李知昱在公车上发qq消息给李楚楚,问她还在不在家里。
&esp;&esp;:在做饼
&esp;&esp;李知昱问她做什么饼,没再收到回复,都怀疑这是某种恋爱活动的黑话。
&esp;&esp;幸好赤山不大,供电所离新家不远,没一会李知昱便回到家里。
&esp;&esp;进门照旧看鞋架,李楚楚放棉拖的位置摆了今天穿的板鞋,他把心放下一半。
&esp;&esp;张小芹在厨房忙活,要给他们做一些肉干带到学校,天凉不易坏,保存时间久一点——不过到校一般不超两天,就会被他们的舍友刮分干净。
&esp;&esp;张小芹只听有人喊了声妈,扭头不见人,再走出来看了眼两个小孩房间,两个人都在李楚楚那边。
&esp;&esp;李知昱等张小芹走开,关上房间门,坐到书桌边。
&esp;&esp;李楚楚摘下耳机,哼哼声随即停止,扭头问:“你打球那么快回来?”
&esp;&esp;李知昱:“刚怎么没回我消息?”
&esp;&esp;“我说了在做饼啊。”李楚楚从缝纫桌的一片狼藉里拎出一个浅麦色的小圆片,银元大小,表面还绣了零星葱绿碎片。
&esp;&esp;“是不是你喜欢的葱饼?”
&esp;&esp;李知昱接过,双层布片厚了一点,但版型跟饼干一样挺括,掰不弯。
&esp;&esp;他悬着的心又慢慢落下一截。
&esp;&esp;李楚楚说:“刚买缝纫机就想做了,没有合适的布料。”
&esp;&esp;李知昱近似喃喃:“还真是做饼。”
&esp;&esp;李楚楚:“不然呢!”
&esp;&esp;李知昱:“以为你去找太子豪。”
&esp;&esp;李楚楚皱起眉头,“总是提太子豪!哥,你爱上他了?”
&esp;&esp;李知昱脸都要绿了,“我怕是你。”
&esp;&esp;李楚楚:“少来!”
&esp;&esp;李知昱:“太子豪改了qq名字,你看到了吗?”
&esp;&esp;李楚楚低头绣另一块布料上的葱粒,“没注意,他开新闻发布会了吗?”
&esp;&esp;李知昱:“你去看看。”
&esp;&esp;李楚楚:“没空,改成什么了?”
&esp;&esp;李知昱:“我都不想说。”
&esp;&esp;李楚楚听出不对劲,放下绣绷,喃喃着“我自己看”。她从桌面的“垃圾堆”里翻出手机,登qq找麦伟豪那一个,点进资料卡,傻了眼。
&esp;&esp;“又发癫!”她抬头无助地看着李知昱,“哥,他又发癫!烦死了!”
&esp;&esp;李知昱看她的反应,总算放下心。他一边手肘撑着桌沿,握拳托腮,陷入沉思。
&esp;&esp;“哥!”李楚楚摇摇他的膝盖。
&esp;&esp;李知昱也下意识扫了膝盖一眼,“之前吵架,你原谅他了?”
&esp;&esp;李楚楚:“大概……反正又说话了。”
&esp;&esp;李知昱悄悄叹气,“你说怎么办?”
&esp;&esp;李楚楚:“凉拌啊!”
&esp;&esp;李知昱嘀咕一声:“把我名字抢了……”
&esp;&esp;李楚楚脑袋一片沸腾的混沌,听不清他在叽叽咕咕什么,她大声宣布:“我要改名字。”
&esp;&esp;“嗯?”李知昱回过神,话没让她听清,耳朵早红了。他暗自庆幸。
&esp;&esp;李楚楚:“要不你改?”
&esp;&esp;李知昱:“他改了我怎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