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的弟子一看是唐扬,立即恭敬地抱拳行礼,“唐师兄。”
唐扬眉头拧在一起,“你们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唐师兄是说云辞几人的事?千真万确啊,沁阳宗如今都传遍了。”
“不过啊,我看那几人就是在做样子,沁阳宗谁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游手好闲的废物。”
“若不是仗着自己的家世,他们如何能入沁阳宗?”
“当真是分不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修炼可不是装装样子便能提高修为的。”
“还整日和紫云宗的那几个人搅合在一起,哪里像是要好好修炼的人?”
“就是啊,那几个人连唐师兄的半根汗毛都比不上。”
听着几名弟子的吹捧,唐扬扯了扯嘴角,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
“还当真与我之前说的一样,夏以苜真与云辞那伙人凑到了一起,有眼无珠的东西。”
唐扬优越感尽显,眼底写满了对几人的鄙夷。
与云辞纠葛那么多年,唐扬此刻心中更厌恶的竟然是夏以苜。
至少他没有在云辞身上吃过亏,而夏以苜却让他丢尽了脸面。
前不久他还听到有弟子在议论他是不是自恋过了头。
而且,听那几名弟子描述,夏以苜似乎与云辞关系过于密切。
哪怕夏以苜身上已经有婚契,唐扬依旧觉得她心思不单纯。
放着他这样的优秀弟子不来找,转头去找了云辞那个废物?
是知道他不会分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所以退而求其次了吗?
云辞不过是家世好了些,夏以苜便那般殷勤,之前还装出那么一副清高的目光,当真是虚伪。
唐扬觉得,自己有义务去揭露这两个人的真面目!
还有那个一直针对他的药修,哪怕心中觉得不可能是夏以苜,他还是想将这笔账算在夏以苜的头上。
谁让他们都是药修?
唐扬就是想将夏以苜当做是他这段时日不幸的宣泄口。
“走,我们去临湘阁瞧瞧,瞧瞧那几位大少爷修炼成什么样子了。”
唐扬带着那几个世家子弟,大摇大摆地来到临湘阁前面。
上午的课程还未开始,乙班的弟子们陆陆续续地进入临湘阁。
看见站成一排的唐扬几人,纷纷侧目,疑惑这几人来做什么。
而夏以苜一行人也正在往这边走来。
他们刚去灵膳堂用了早膳,还在讨论昨日张长老留下的问题怎么解。
因为要上课,这几日夏以苜去灵田的时间改成了晚上。
“姐姐姐,你看那阵法的关窍是不是在右上角的那块兽骨上?”
“不对吧,我们觉得应该是在中间,苜苜姐,你觉得呢?”
云辞和陆萍萍陆兜兜争论得激烈,几个小弟蔫头耷脑,光是上课便榨干了他们全部的精气,更莫说是课后讨论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无心讨论,这才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前面站着的唐扬几人。
“你们三个说的都对,那个阵法比较特殊,有两个比较重要的位置。”夏以苜笑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