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紫茉就以为肖长乐醉在里面,悄悄进了屋,黑灯瞎火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她的丫环在外头故意惊动众人,想要引人来看这一幕。好让肖长乐百口莫辩,就只能不得已娶了她。
谁知被窝里早就换了人,根本不是肖长乐。
那满大厅吃席的,都是证人。
可肖长乐是读书人,终是清风傲骨,玩不得这种阴私手段,便是叮嘱花匠的儿子,到时不能成事,直接将人打晕。
这边又叮嘱花匠弄出点动静来。
花匠平日里就爱养蛇,便是把蛇放出来,再徒手抓住,如此满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王氏道,“也就我儿心善,否则今日夫人们将大饱眼福看你女儿的活春宫。”
时婉晴羞红了脸,被王氏训得半个字都辩解不了。
就在这时,邱紫茉悠悠醒转。第一句话便是,“肖公子……”
时婉晴只觉一种莫大耻辱在脑中炸开,上前对着女儿就是一巴掌。
老子要休妻
时婉晴那一巴掌打得极狠,把邱紫茉脸都扇得偏向了一边。
刹那间,想起了儿子所说的“羞耻之心”,在这一刻羞耻达到了顶点。
王氏刚才字字凌厉,“带你去见一个四处乱睡的娼妇!”
“邱夫人养出这么恶心的东西,想来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些话反复在她脑中炸开。
她面红耳赤,听到女儿那声荡到了极致的“肖公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时婉晴粗暴地将衣裳套在女儿身上,声音里带着滔天怒气,“你不听话!你为什么不听母亲的话?我说了给你另找婆家!肖家看不上咱们,咱们就不要再纠缠下去了!”
邱紫茉被母亲狂怒的样子吓坏了,便是意识到计划败露。
她掉进了别人的陷阱!
是时安夏!
今日的手段和上次的手法如出一辙。
她眼里闪烁着癫狂之色,猛然撕扯着衣服,大哭,“反正我和肖长乐睡了!他必须娶我!必须娶我!不娶,我就报官!”
听着这么不要脸的话,王氏气得浑身发抖。
一旦报官,儿子哪里还能说得清楚?
儿子实在太菩萨心肠了!
一个状元郎背上这样的污点,仕途就毁了啊!
王氏无助地去看唐楚君,眼泪在眶里打转。
唐楚君拍拍她的手,淡淡开口,“好,报官。”
时婉晴心里咚的一声跳。
她怕唐楚君!
怕唐楚君背后的时安夏!
现在这种认知就像一条绳子锁着她的咽喉。
时婉晴还没开口求情,就听肖长乐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你们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