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这样的。
才几天时间,这不合理。
吃过午饭之後,因为疲累,我回房间睡午觉。
大约是早春落水,加上思虑自己的倒霉经历不知道何时才能到头顺利回家,想得太多。
我竟然发起高烧来。
倒是也不难受,只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又觉得有些好睡不想醒来。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喊我,又摸了摸我的额头,我“嗯”了一声又睡过去。
“起来吃药。”那人说道,随即把我扶起来靠坐着。
有什麽东西塞进我嘴里,有些苦涩。
我睁开眼睛,见房间开着灯,馀鹤在背後抱着我,一杯温水端在我唇边。
我伸手去拿杯子,他没抽手,就着这个姿势喂水给我喝。
我喝了水将嘴里的药吞下去,又想躺下去。
一坐起来就感觉脑袋疼,嗡嗡的。
他小心地扶着我躺下。
“我生病了吗?”我闭着眼睛问他。
“嗯,发了点儿高烧,你先吃药,晚上看看退烧没。”他轻声问答。
“现在几点了?”我睁开眼看他,又闭上,感觉睁个眼都累得慌。
“六点多。”他摸了摸我的额头,柔声说:“你先睡会儿,我给你留了菜,等会儿有力气了再起来吃东西。”
“嗯。”
又睡过去。
再次醒来又是被喊醒。
“越柔,起来吃点儿东西。”那人摸了摸我的额头,发现没退烧後,眉头皱得更深。
我只觉得困和吵闹,将他的手拂去,翻了身继续睡觉。
“越柔。”他凑近来喊我。
“……你不要烦我。”我闭着眼不耐烦道。
他噤声,安静下去。
房间地板是木地板做的,我隐约听到对方走出去,离开了房间,便安心睡下来。
过了不久,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的又响起,房门打开丶掩上,那人走近。
接着是淋漓的水声。
接着一片冰凉的东西贴上我的额头。
我迷迷糊糊睁眼,看到馀鹤。
他坐在床沿上,微微俯身,拿了个什麽东西贴在我额头上,见我睁眼,他伸出另一只手触了触我的脸,低声开口:“你还在发烧。”
我伸手摸额头,摸到一片冰凉的触感。馀鹤看到我的动作,解释道:“拿毛巾给你物理降温。”
“谢谢。”我有气无力的道谢,问他:“现在几点了?”
“快十点了。”他回答。
我看了眼周围,见没有其他人,隐约听到楼下有人声,问道:“念瑶呢,她还没来睡觉吗?”
他扬了下嘴角,说:“都是一群夜猫子,还早。”
又问我:“你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