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安琳这性格被周边人娇宠惯了,随便搞点小心机都能气到她。
思及此,我见前面路途平坦,便放心的离他们远了些。
身边突然覆过来一片阴影。
我转头看去,见是许知清,忙离他远了些。
从白天见到他开始,我跟他还未有过正面交锋,话也没说过一句,属实是两看两相烦。
跟安琳不同,安琳的坏是表面的,光明正大的,说不喜欢你就直接表现出来,而许知清这人着实是有点焉儿坏,就暴雨中把我扔下这个事,着实让我阴影很深。
想到这,我忙又离他远了几步,怕在这天黑黑的深山老林里被这人突然推下山。
他看到我的防备,无奈的笑了下,温声开口:“越柔,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我怎麽都没想到那条路会塌,我朋友也真的在接你的路上,只是现如今手机没信号,他联系不上我们肯定也很着急。”
我敏感地察觉到他对我的称呼从研究员换成了越柔。
见我默不作声,他继续道:“不管你信不信,我都需要跟你解释,昨天是我做得不对。”
他顿了顿,用一种庆幸的口气说:“今天在馀鹤车上见到你虽然很意外,但我很庆幸你没事。”
我不吭声。
他在黑暗中看不到我的表情,于是语气越发柔和:“越柔,你要知道,至少你对我来说,确实是特别的。”
我眉头狠狠皱起。
心下在想Lili喜欢的就是这麽一个玩意儿?真是什麽锅配什麽盖。
“但是,馀鹤怎麽……”他又开口,但话还没说完就止住,脚步也滞了一下,目光望着前方,步伐慢了下来。
我顺着许知清的目光望过去,见馀鹤在前方站定,提着照明灯沉默地往这边看来。
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怎麽了?
我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过去。
“奇怪……”旁边的许知清发出一声极轻的疑惑,他声音含含糊糊让人有些听不清,我正想转头,却听到馀鹤对我开口:
“走快些!”
他声音有些不悦,我後背一紧,怕这唯一的救命稻草也离我而去,忙擡脚匆匆忙忙走过去。
大约是步履太匆忙,路又太黑,我跟个睁眼瞎似的往前走,不幸踩到一块湿滑的石头,在离馀鹤两步远处来了个大滑铲。
“诶呀!”
内心哀嚎一声,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滑倒,心想这下真完了。
灯光晃了两下,仿似照明灯落到地上。
在这刺眼的光线中,一双手把我接住,但他没接好,因为力的作用,我结结实实的砸到了他怀里。
“嘶~”捂着被砸痛的鼻子,我擡起头,在旁边安琳愤恨嫉妒的眼神中,我对上一双如夜色般沉静的眼眸。
那双眼眸的主人睫毛颤了颤,目光微动,跟我对视的瞬间将头偏过去,顿了下,又转头来看我。
脸上快速地烧起来,但我顾不得对方莫名的神色和安琳愤恨的目光。
感觉到脚踝传来阵阵刺痛,我心下惨叫:
这下完了!我连馀鹤这颗唯一的稻草都要失去了!
撑着对方的手臂站起来,我颤颤巍巍丶欲哭无泪地冲着他道:
“馀鹤,我丶我脚扭了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