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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第4页）
是没有答案的。
或者说，不用掀开，不用询问，她都知道那答案极有可能是伤人的。
可是有时候，一段看不到未来的感情，是需要有一方自欺欺人，才得以长久维持下去。
呼吸纠缠得紧，没一会，主导的那一方变成了谈别序。
他抱起她，沈清梨顺势用腿环住他的腰，谈别序顺势将她抵在墙壁上，低头和她亲吻。
两人都不是温柔的风格。
和风细雨的触碰没有任何意义，更没有激情可言，当一把火彻底烧起来，那么互相撕扯攀咬就是唯一的出路。
汗水不断往下流。
浴缸的水位也不断持续上升。
一切都在蠢蠢欲动。
人、呼吸、还有藏在身体深处的欲望。
沈清梨仰起脖子，感受那一朵朵落在上面的浪花，感受生命脉络在此刻的颤动。
她转过脸，从镜子里看谈别序，还有她自己。
他和她白皙的皮肤上，已染上了色。
不经意的，她又看到他头额头的纱布。
她抬手，想去摸它，还未碰到，就被谈别序抓住。
她痴痴笑出声：“还疼吗？”
他声音极为沙哑：“在这里？”
他在明知故问。
她不答。
后面一切就都失控了。
可沈清梨尤其爱这样的失控。
只有这样的一个时刻，她才是离谈别序最近的。
他们密不可分。
他们又彼此相连。
海浪起起伏伏，潮水涨涨退退。
等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已是夜里凌晨一点。
谈别序把她的头发吹干，抱她上床，随后自己跟着上来。
沈清梨浑身软绵绵的，动都不想动，只想好好睡觉。
昏暗光线中，有人将她揽过去，没一会，她撞击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可能是实在太温暖了，沈清梨顺承意识地往那怀抱挤，光怀抱还不够，她伸手抱住那个人的腰。
实在熨贴。
她舒坦地松了口气。
卧室留了一盏橘灯，感光度不高，几乎不影响睡眠。
借着这点光，谈别序伸手去摸她的脸。
沈清梨的脸很小，他顺着她脸颊的鬓发，抚开，随后，食指指背沿着来回轻轻抚摸。
他动作实在轻柔。
但还是惊扰到了沈清梨。
她哼哼着声音。
谈别序仔细去听。
好一会才听到她说的是。
“谈别序，我喜欢……”
喜欢什么，谈别序一时间没听清，他又认真听了一会。
随后他轻轻笑出声。
“谈别序，我好喜欢你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