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波德莱尔对此觉得十分好笑,但是醉酒的他只是伸手提起阿黛西亚端过来的啤酒杯,含笑地轻轻道:“好的好的,你去玩的开心吧,我保证不跑。”
虽然波德莱尔本人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能不能走出去歌舞厅,会不会之后去做阿黛西亚说的内容。
阿黛西亚长得太美了,美到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或多或少隐晦地打量着她。
身材,容貌,声音……这些与生俱来拥有的存在,神明无一不是给予了祂能给予范围内最好的。
而他们之所以还没有做出行动,只是因为现在还只是前半夜。
波德莱尔内心无聊地想道。
阿黛西亚此时表情则像是看到不服管教的罪犯终于听话了的狱警,罕见地、仁慈地拍了拍波德莱尔的肩膀道:“你明白了就好。”
听到波德莱尔确切的回复,她放下了心,直接拉扯下头绳,任由优雅的紫发披下,头也不回地高傲走向歌舞厅中央。
波德莱尔一愣。
他神情复杂望着阿黛西亚,就像是知道自己即将目睹一个步入深渊的普通女孩被深渊吞噬干净。
阿黛西亚离开得太快了,而波德莱尔自身……
他着实有些懒散,懒散到就连刚刚让自己觉得有意思的女孩都不想搭救。
青年内心的‘恶之花’对此微微摇晃着身姿。
祂坐落在尸骨和血泥之上,根茎则深埋入骨髓和血泪中。此时在他人内心吹拂而来的血腥之风下,‘恶之花‘摇曳地舒展着猩红的花瓣。
其色彩仿佛用鲜红的血液浇灌的红玫瑰。
“你们相遇于深渊,之后彼此错过。”
邪恶的玫瑰如此说道。
可能是天生的
“啊啦,各位绅士们,请不要因为我这么剑拔弩张~这样子太伤和气了~”
“我对此可困扰了~”
“果然人长得太漂亮了,就是不太行呀~”
波德莱尔迷迷糊糊从醉意中清醒片刻,之后听到了超级熟悉的女声发出的超级绿茶的话语。
他在内心缓缓打出个问号:?
自认为‘精神贫瘠’的流浪汉艰难地从圆桌底下双手摸索着周围,眼冒加倍的金星地爬了出来,啤酒杯在他周围来回滚动。
他深感自己这次是真的太喝嗨了。
波德莱尔面露痛苦地将泛红的额头抵在地面上,绿色的发丝凌乱地披在地上,他用手寻找一切可以支撑自己站立的东西。
很快他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把椅子。
青年重心不稳地站立起来,将自己整个身躯的重量都依靠在椅子上。这时候一旦有人试图偷袭这位神志不清的醉汉,想必都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