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人对比起来,他掌心微凉,珀西不习惯和人贴这么近,忍住下意识要躲开的冲动,沉声:“干什么?”
一丝真气从掌心传递过去,悄无声息没入对方身体之中。
白放星收回手:“没什么,就是好奇你这么结实的肌肉,想摸摸看。”
珀西半信半疑。
伤口此时疼起来,即使珀西再能忍也出了一额头的冷汗。
见他闭上眼睛,白放星的视线从他额头的汗珠收回,独自回房。
他和这个男人不熟,只是暂时的收容关系、未来的同事关系而已。帮一把可以,其余的看造化吧。
白放星回房,视线忽然就落在了一边的一级稽查员制服身上。
他拿过制服,抖落一下,仔细看了眼。
乍见时是整体的丑,仔细观看后是有细节的丑。
设计师的小巧思更是丑得新鲜,一想到自己要穿着这么个东西出去,简直不能忍受。
白放星盯着它微微露出一丝冷笑。
*
客厅。
珀西动用精神力调息,可本该平息的疼痛却越发剧烈。
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连后颈的腺体此时也在隐隐作痛。
……不可能,腺体发作的时间都是比较固定的,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
他不去想多的可能性。如果自己的腺体又出了问题,现在是没有药的。珀西低低咒骂了声,直接闭上眼,强行让自己陷入沉睡。
半夜睡得昏昏沉沉间,珀西忽然听见什么声响。
他猛然惊醒,双目模糊间只看见一只白色的影子在客厅一闪而过,快得像是错觉。
白放心在家养了宠物?
他伸手去摸一旁的棍子,那是他之前在客厅找到的,还在。
为防万一,他站起来在客厅走了一圈,意外发现眼睛已经隐隐约约能看清事物的轮廓,伤口也不再疼痛难忍。
他直觉有哪里不对,还没多想,手却意外在桌上摸到一块清凉的布料。
他的夜视能力还不错,即使是现在眼睛不行,还是能辨别出这是一套衣服。摸起来材质像是银梭布,常用于制作战斗服。
结合白放心的身份,大概能猜测到应该是他的稽查局制服,只是上面有破损的痕迹。
珀西沉默片刻,顿觉麻烦地将衣服重新丢回去。
过了一会儿,他啧了一声,强迫症发作,将制服重新拿回来。再从自己之前脱下的血迹斑斑的战斗服口袋里,掏出一根极细的银针来。
第二天一早,白放星穿戴好从房间里走出,看见昨天被他弄坏的丑陋一级稽查员制服奇迹般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桌面上!
白放星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站在阳台边微微阖目,抱胸而立的珀西。
“……这是你干的?”
珀西没什么表情地睁开眼,瞳孔比之前要清亮一些:“嗯。顺手的事。”
他从小给自己打补丁长大,手艺可是极好的,缝好后正面一点破损都看不出来,不用太感谢他。
白放星:“……”
亏他昨天还用真气帮珀西疗伤,珀西居然如此害他!
“我不要穿这么难看的制服。”白放星眯起眼,“无论如何也不会,你要害我,死了这条心吧!”
他转身就走,门“砰”地一下关上。
珀西:“……?”
*
郊区,一座隐秘的建筑内。
灰发alpha眼下一片青影,激动地在光屏前直起身,面前是刚被破译完成的代码。
“怎么样?”另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灰发alpha看来,着急地询问。
乔乐抹去额头的汗珠,咧开嘴笑了。
“查到老大的下落了!就在e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