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计划”转危为安,徐忠鹤胜利归来,高木兮做了一桌好菜迎接他们。
今日,楼山月回家,带着江箫。
这张脸,看的徐忠鹤也一愣,反倒是江箫已经收放自如,道:“山月一直说,高先生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我今天特地来蹭一顿饭,开开眼。”
高木兮挂着温柔的笑,收下江箫的礼物,回道:“江先生谬赞,我只是做了一个普通丈夫的份内事,没能在事业上帮助她,算不上什么‘好男人’。”
此时,何惹尘从外面进来。
“呀!我听说徐院长今天回来,想着来蹭一顿饭,没想到还有贵客呀,那我有口福了?”他晃了晃手上的酒,对高木兮说:“我刚失恋,你老婆眼看也得跟别人跑了,想和你不醉不归来着。”
江箫挑眉:“何先生,故意点我呢?”
“那倒不是,主要楼山月这种见异思迁的女人,最会干没良心的事,这不,三天都没回家,我怕木兮小可爱伤心,特地来陪他一醉解千愁,顺便趁虚而入。”
何惹尘大剌剌挤在两人中间,点了根烟,对江箫吐槽:“我认识她太久了,你这张脸的杀伤力,我还是有体会的,想当年……啧啧啧……”
他对着江箫吐了口烟气,道:“幸好江先生这张脸是原生态,要是有一点造假,楼山月得把整张脸皮给你揭下来。”
江箫似笑非笑:“那我得谢谢楼教授不杀之恩?”
楼山月面无表情,给高木兮夹菜。
“客气。”
江箫算是看出来了,这何惹尘是特地给他准备的。
吃了两口,江箫也抽了一根何惹尘的烟,盯着高木兮:“高先生的确极好,做菜的手艺非同凡响,给山月做的睡衣,很漂亮,也很合身,我看着美极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欺负他儿子脸上了!
徐忠鹤气不打一出来,何惹尘却抢在他前面,接话:“是吧?他比楼山月贤惠多了,跟楼山月在一起,就是山猪吃细糠,糟蹋黄花大闺男了。”
何惹尘多心疼高木兮,亲自给高木兮倒酒:“我就不一样了,我可是有良心的人,她不要你,我要,只要你点头,咱俩立刻飞国外领结婚证!”
要说餐桌上,比变态,各有各的特点,唯一的正常人,只有徐忠鹤。
却听,何惹尘突然摸着下巴,对江箫情:“话说,楼山月严选,必属精品,她睡过的男人,我都有想法。不过吧,她护着的,我动不了,她不护的……”
江箫挑眉:“想睡我呀?”
楼山月插话:“你很安全,别担心。”
江箫却直接反客为主:“万一是我睡你呢?”
何惹尘悉听尊便:“那我还是黄花大闺男,要聘礼才行。”
徐忠鹤惊讶,也想通了,这就是变态对变态。
正常人,一败涂地。
……
第二天,天没亮,楼山月还没睡醒,何惹尘破大防的尖叫声,隔着手机,把高木兮都吵醒了。
“楼山月!全是你这个扫把星惹的祸!老子被你害死了!你还有脸笑!”
何惹尘咬牙切齿:“他妈的!江箫那个变态!看着身材干瘪的病秧子,力气比牛还大!!!”
楼山月更炸:“你怎么好意思说别人变态?!酒是你带来的吧?人是你灌醉的吧?药是你下的吧?你把人带走了,在你自己的地盘,被人家反杀,你还有脸到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