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婧娴等候已久,微微笑:“呦,来得可真及时,还打算过几天再告诉你呢。”
过几天,就是肖雨的婚期,他们想让楼山月没法补救,心思歹毒。
“你?!你好过分!!!”
肖雨急红了眼,推开服务生冲过去,抱紧她的婚纱。
“你凭什么碰我的婚纱?!”
梁婧娴却不生气,笑着看楼山月,嘴上却在嘲笑肖雨:“凭什么?!凭这里木兮买下送给了我,我是老板,我可以为所欲为。”
她要示威,仇恨着楼山月。
“你要怪,就怪楼山月,她招惹了我,自作自受!”
冲着楼山月来的,她隐忍着叹了口气,低声问:“梁小姐,我和你有过节,不必要牵连第三个人。”
她们其实话都没说过几句,说仇视她,都莫名其妙。
“你不是不信,我能让你活不下去吗?”
梁婧娴故意挑衅,道:“我家在城中最大,我就是要欺负你,你干什么我就破坏什么,你一件事都做不成!”
肖雨听不下去了,大喊着:“报警!我不相信警察管不了你们!!!”
梁婧娴一点不害怕,道:“一件破婚纱,市场没估价,你想打官司我奉陪到底,敢多要我一毛钱,我还要告你讹诈!”
她说完,服务生提来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成捆的现金,梁婧娴悠哉拿几捆直接扬起!
鲜红的钞票纷纷扬扬,梁婧娴笑着骂:“楼山月,你们闹来闹去,不就是要钱吗?我赔给你呀,十万,买你这个克死丈夫的寡妇一文不值的设计,够不够?”
不够,又扬了十万,肖雨受不了这种屈辱,放下婚纱,要冲过来打梁婧娴。
“我跟你拼了!!!”
但,楼山月拦住了她。
“姐姐?!”
肖雨不明白,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能容忍这种屈辱?!
“她说的是事实,没必要生气。”
楼山月眼中死寂一般平静,弯腰去捡地上的钱。
捡一次,就是对梁婧娴低一次头,肖雨看不下去,哭着和她一起捡。
一群人围着,梁婧娴过足了瘾,看楼山月就像一只蝼蚁,道:“这态度就对了,以后见了我低着头,我看见你这张老寡妇脸心情不好,会随机伤害你身边的人。”
钱归于整齐,摆回箱子里,楼山月只抽了一张,道:“谢梁小姐提醒,一百块足就够了。”
梁婧娴大获全胜,洋洋得意:“你就值一百块钱。”
“便宜货。”
楼山月不语,梁婧娴又骂了一句。
“窝囊废!”
她身份太特殊,肖雨怕闹下去影响她,抱起婚纱,紧跟着楼山月出门。
迎面,高木兮从外面走进来,楼山月与他擦身而过。
但肖雨气不过,又转回来,把婚纱扔在高木兮身上,骂道:“高木兮!我看错你了!你不是想要这件婚纱吗?!给你!你满意吗?!你们这对狼心狗肺的狗男女!踩着姐姐的尊严去死吧!!!”
莫名其妙被砸,高木兮转身看着那些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