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之后,肖雨的老公过来接她回去,楼山月打车,去会所赴约。
滴滴不能进私人区域,到大门口,楼山月走进花园,又被前台拦住。
“您好,客人,请问您有预约吗?”
私人会所,注重隐蔽,她又是生面孔,楼山月懂规矩,还没开口,居然被人认了出来。
“呦~~~这身段,有点眼熟呀~颇像我心中高大壮观的女神,我是不是看错了?”
这圆滑的语气,又不带油腔滑调的油腻感,楼山月心中有数,转头,郑喆欢喜的上前:“果然是楼总,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咱们突然遇上,看来,还是我和楼总最有缘份。”
当年和他没有矛盾,再见仍是半个朋友,楼山月缓缓点头,道:“的确有缘,现在该叫郑总了吧?这地方我人生地不熟,能不能麻烦郑总带我进去?”
十几年变迁,他从“小郑总”,正式进化成了“郑总”,对楼山月这个失势破产户的态度,居然没什么变化。
“小意思,一句话的事,楼总还跟我客气上了。”
郑喆豪迈拍拍胸脯,顺手指了指前台的经理,道:“我朋友,以后的消费记在我账上,vv!”
前台报歉,楼山月不追究,郑喆做接引,带着楼山月往里走,路上问:“这次,是回来叙旧,还是大展宏图?”
“参加婚礼。”
“那今晚……?”
郑喆试探地问:“难道和我一样,去菊悦轩?我就说奇怪嘛,一向洁身自好的高总,突然答应来我这个败类的聚会呢,原来是想给楼总接风洗尘呀。”
他今晚约局,主角是高木兮。
楼山月点头,又摇头:“约了何惹尘,不在菊悦轩。”
“哦……何总呀,怪不得今晚他说有事不能来,我还以为,他不想见高总呢。”
郑喆打量楼山月,感叹:“上回咱们聚会,你还跟何总剑拔弩张的,谁成想,当年的小哑巴,如今坐在我们头上了。”
见楼山月没兴趣,郑喆主动邀请:“这些年,高总乘风而上,何总东山再起,咱们这些小喽啰不敢站队,不如,楼总做个东风,先过去坐坐?我再把何总请过去?”
郑喆主动低头,恳求楼山月:“就当帮兄弟一把,若两人握手言和,兄弟记姐一辈子恩情,以后唯姐马是瞻!”
他的位置,一直都是吃边角料,上层握手言和,他就不用提心吊胆,日子才更好过。
楼山月笑,看来今晚不是偶遇,而是故意在门口等她了,甚至于,高木兮指示他守株待兔。
推辞:“可惜我人微言轻,帮不了你这么多。”
郑喆不认同:“姐,本市能有一片青天,可都是你的功劳,你不在城中坐镇,两总掐架,一度打到台面上,恨得不掐死对方,但在你的事上却态度一致,旁人不敢笑话你落魄,全是这两个人的功劳!”
见楼山月不说话,好像在思考,郑喆也不摧,故意开个玩笑。
“前年,何总不知为什么,深夜尾随高总,偷偷踹了高总一脚,俩人在黑巷子里打架,何总的衣服被高总扒下来,挂在公司门口示众。”
但,玩笑没有效果,楼山月没反应。
路分两头,楼山月叮嘱郑喆:“你放心巴结高木兮,何惹尘不会给你难看。”
其余的,她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