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威武雄壮,楼山月加踩油门,撞开何家花园的大门,冲进客厅。
佣人们惊恐未定,她直接下车,提着棒球棍,大骂。
“何惹尘!给老子滚出来!”
保镖见来人是楼山月,不敢上前制服,只能围着她,不让她伤害主人。
“您冷静——”
“哐——!!!”
一棒球棍挥舞过来,清代鎏金花瓶被打个粉碎,楼山月继续骂道:“何惹尘!你个杂种!给我滚出来!别躲着当缩头乌龟!”
客厅动静太大,惊动了何老爷和何惹尘妈妈。
“楼山月!你闯进我家要干什么?!你没有王法了?!”何惹尘妈妈指着保镖骂:“你们都是吃闲饭的!有强盗闯入何家打砸,你们居然不制服她?!今天的损失你们赔!”
那些可都是真的古董,价值连城!
她不是名正言顺的何太太,指挥不动保镖,何老爷还很镇定,问楼山月:“什么事这么大火气?要楼总提着家伙上门,抓我的小儿子兴师问罪?!”
必然是生了大事,才逼迫楼山月怒,冲动上门。
棒球棍指着何惹尘妈妈,楼山月要求:“叫何惹尘滚回来!这个女人滚回自己的窝里,我眼里看不得情妇当家作主!”
平时,楼山月只当她脑子不清楚,但现在不想和她多费口舌。
“你怎么说话呢?!眼里没有长辈!这辈子都别想嫁入我们家!”何惹尘妈妈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虽没有当成何太太,但也没人敢给她脸色看,现在居然被一个臭丫头指着鼻子骂!
楼山月一挥棒球棍,餐桌上的陶瓷茶壶,碎片击中摆件,冲着何惹尘妈妈打过来!
“这是何家,不是你们家!你是下九流的陪酒女,这辈子都是卖身的货色!”
她尖叫一声,险险躲过,眼看自己制不住楼山月,指望何老爷为她撑腰。
可,何老爷根本不追究,只有一句话:“你先上去,别丢人现眼。”
被女佣强制送上楼,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何老爷指了指破碎的茶壶,笑眯眯的说:“茶壶已经砸了,今天不能请你喝茶了。”
她也不是来喝茶的,楼山月盯着何老爷,两人无声僵持,等待着何惹尘和何无来回来。
显然,这两人已经知道车祸的事,何惹尘率先表明自己的清白:“不是我!我只想把哑巴送进去,没撞哑巴的妈妈!”
“撞车的司机是你身边的保镖,天天跟着你,就这么巧,今天你害木兮闹到警局,他不保护你,偏偏去撞人?!”
楼山月不好糊弄,转而看着何无来,道:“何大少爷,我手上有不少何惹尘的东西,只要我配合调查,何惹尘必定坐牢!”
“你要送我坐牢?!”
何惹尘接受不了,指着楼山月的鼻子问:“你居然为了一个保姆,要出面指证我?!”
“所以,你承认了?是你指使的?”
楼山月道:“你就是这样的人,睚眦必报!贪财好色,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还想给我教训!”
何惹尘死不承认:“我没有!我要撞死她!不会找我身边的人!”
“可我今天来,不是听你狡辩的,人已经躺下了,是谁都不重要。”楼山月不想听了,转而问何老爷:“这事儿,总是你何家儿子做的,我只问,谁给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