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堵车高峰期。
高木兮只身跑到警局门口,却只碰见救护车抬着楼山月出来,他冲上去,被警察挡住。
“啊——”
楼山月已然昏迷,血丝顺着腿往下流,宋院长在急救,何无来紧跟着出来,让救护车开走。
“啊!!!”
高木兮被拦住,冲不出去,被保镖拦住,他们把他带到一个无人的房间,对他拳打脚踢,声声警告:“以后离楼小姐远一点,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高木兮是硬骨头,咬着嘴一声都不出,无声地对抗着他们的毒打。
“这个时候,玩硬骨头?!”
“试试我的棍子硬不硬?!”
一钢棍狠辣打下——
————
高木兮死里逃生,躲在小区门外的花园里,顾不上身体疼痛,坚持盯着门口的门禁。
终于被他找到机会,跟着保姆冲进去,身后保安追着他跑,躲在别墅外的监控死角,才堪堪甩掉,抱着自己的胳膊,静静等待着楼山月回来。
“木兮,回去休息,好不好?”
第三天,言长安找来,见到他浑身是伤,脸上干枯的血痂扭曲恐怖,左手小臂异常弯曲,扭成“s”型,断裂口的骨头,如针尖一般扎在肌肉里,再不治疗手就废了。
可他死死抱着栏杆,言长安也不敢动,怕又一次伤害他。
于是,他陪着高木兮,从白天到黑夜。
一直到梁静娴看不下去跑过来,道:“到我家去吧,楼山月回来,一定要路过我家门口。”
高木兮无动于衷,梁静娴一度哽咽,与他讨价还价:“高木兮,你跟我回去治手,只要楼山月还要你,我去求我爸爸,把楼山月救出来。”
提楼山月,高木兮才活了过来,梁静娴心里更加难受,忍着泪意,转身回自己家。
家庭医生对这个伤也束手无策,这要动手术接骨才行,拖下去只剩下截肢了。
他给高木兮开止痛药,可高木兮好像一点也不痛,盯着楼山月的门口。
梁静娴告诉高木兮:“何无来的老婆和孩子在老家爬山,闯进未开地区,搜救队刚刚找到了母子俩的尸体,推测孩子掉下山坡妈妈去救,母子俩都摔死了。”
言长安关心地看着高木兮,这种事不敢细想,女人带着孩子,不会冲动去未开区“探险”,人为的可能性非常大,而凶手还用想吗?
梁静娴微微点头:“何家已经在告检察的人动用私刑审讯了,楼山月故意怀孕,她跟何无来做局陷害检察,过不久这件事就会过去。”
“楼山月,流产了。”
私人医院的消息不会错,梁静娴面对高木兮,再一次强调:“高木兮!她流产了!她最爱钱!何无来帮楼山月摆平了检察,她只需要把账户的款补上,没有人追究她的责任。”
“你觉得,她渡过难关以后,会选你,还是选何家?她还会要你吗?”
他仍然一动不动,听不见,也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