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劭抓住她不老实的手,把她禁锢在怀里,重重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两下。
温侈就着姿势,把腿抬到他大腿上搭着,忽然叹气:“今年的端午节都没怎么好好过。”
蒋劭应着,“嗯,我们回家再补个节。”
“不折腾了。老公,下周我得出去工作了,这周末我们就先去看你爸妈吧。”
原本是定了端午后就回蒋劭老家去拜祭的,只是因为老许摔了这一跤,今年的端午节过得远没有往年热闹,原定端午节后去拜祭的事也拖了几天了。
温侈觉得,她要是不说,蒋劭可能也就不提了。
他这人总是这样,非常擅长站在别人立场替人思考,自己倒怎么都可以。
“嗯,那周六去,周日上午回来?”
“好。”
“下周要去几天?”
“三四天吧。但是拍完就七月了,要去横店试镜和围读了。”
“嗯。”蒋劭手搭在她后腰上,“你的腰伤还没好,要听医嘱,多休息,这两个月不要上威亚了。”
她含含糊糊支吾几声,作势打个哈欠,“老公,我们再睡会儿吧。”
柔软清甜的香气裹绕着他,蒋劭摸着老婆脑袋,没多会儿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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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温侈陪蒋劭回家扫墓。
坐飞机到京州,又从京州坐一个小时高铁到威市,打车去酒店办入住放行李。
温侈扎了个慵懒的低马尾,戴着贝雷帽,一身极简米色短风衣,戴着墨镜和口罩,立起衣领,蓝色高腰牛仔裤裤脚都收在高筒长靴里,高挑又挺拔。
她挽着一身黑西装,戴着黑口罩的蒋劭从高铁站出来时,威市高铁站仿佛变成了巴黎特罗卡德罗广场,有高定春装秀场那味了,引得游客纷纷扭头看他俩。
还没走几步,有几个女孩子星星眼地走过来,很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地问温侈身上衣服有没有链接。
温侈松开挽着蒋劭的手,从他包里掏了一支钢笔和笔记簿,垫在膝盖上,把小姑娘想要的衣服、裤子、靴子牌子都写下,撕下纸来给了她们。
几个小姑娘没认出温侈,真心实意夸道:“姐姐,你好有气质,字也好看!”
“谢谢~你们都是来旅游的吗?”温侈闲聊着,把笔和本子又随手塞回给蒋劭。
蒋劭让开位置,拧紧笔盖,将纸笔收回公文包。
小姑娘们凑到温侈身边,脸颊都红扑扑的,“嗯嗯,我们都在京州上大学,威市离得近,来这里玩两天!”
温侈促狭问:“是不是快期末周了,复习得怎么样?”
“啊啊啊~姐姐,出来玩你不要提这么恐怖的话题!”几个女大学生捂着耳朵哀嚎。
几个女孩一块往外走,蒋劭推着行李箱不急不缓跟在她们后面。
温侈就是有种很神奇的气场,哪怕远远看着她时,对她的第一印象很可能是“高冷”,可只要一靠近她,就会不由自主地亲近她。
直到分开时,几个小姑娘还挺依依不舍,看起来再聊几句就忍不住要加温侈微信了。
看着几个小姑娘先打车走了,温侈还很温柔大姐姐地笑着和她们摆了摆手。一扭头,她就把胳膊支在了蒋劭肩膀上,没骨头地往他身上一靠,懒洋洋问:“老公,我们的车到了吗?”
“到了,尾号27,黑色红旗车。”
专车司机已经到了,确认了尾号,帮他们将行李拎进后备箱,送他们去酒店。
上车后,温侈和蒋劭牵着手,腾出另一只手来看手机,“老公,我订了花,应该送到酒店前台了。”
“嗯?什么时候订的?”
“刚刚飞机上你睡了一会儿,我就把花订了,不然去店里现场包扎还要等很久。”温侈转过手机屏幕背对着蒋劭,“你猜猜订的是什么花?”
蒋劭略作思考,“菊花,百合?”
“大方向对了一点,猜细一点,要品种。”
“白菊,青菊,白百合……还有什么?”
“讨厌,你猜的一点都不认真,”温侈撇嘴,她转过手机,凑过来给蒋劭看花束照片,“好看吧?”